車子在鄉道上疾馳，林飛的臉色陰沉得可怕。
“林飛，出什麼事了？”蘇晴一邊開車一邊問，語氣裡帶著關切。
“有人要強佔村裡給我和曉雅批的那塊地。”林飛攥緊拳頭，“那塊地我和曉雅選了好久，是用來種柴胡和黃芪的，村裡的荒地，村委會己經批了。不知道誰要搶。”
蘇晴皺了皺眉：“要不要我幫忙？我在鎮上認識一些人。”
“先看看情況再說。”
西十分鐘後，車子停在村口。林飛跳下車，快步往後山跑。遠遠地，他就看到那塊地邊上圍了一圈人，有村裡的，也有外來的。幾個穿著花襯衫、剃著板寸頭的年輕男人站在地頭，嘴裡叼著煙，一臉橫肉。
林曉雅站在人群前面，臉漲得通紅，正跟一個光頭男人爭辯。她旁邊站著她爸林大山，五十多歲的莊稼漢，氣得渾身發抖。
“這塊地村委會己經批給我們了，你們憑什麼搶？”林曉雅的聲音帶著憤怒。
“批給你們了？”光頭男人吐了口煙，嗤笑一聲，“你拿出檔案來我看看？口說無憑，村委會那幫人說話跟放屁一樣，算個屁！”
“有會議記錄！有簽字！”林曉雅從包裡掏出一張紙，“你看清楚了，這是村委會的批文！”
光頭男人看都不看，一把奪過那張紙，當著林曉雅的面撕成兩半，扔在地上：“現在沒有了。這塊地我們包了，你們滾遠點。”
“你！”林曉雅氣得眼淚都出來了。
林大山衝上去就要打人，被光頭男人一把推開，踉蹌了好幾步差點摔倒。
“老東西，別給臉不要臉！”光頭男人瞪著眼睛，“你知道我是誰嗎？我馬三，這一片都是我罩的。我說這塊地是我的，就是我的！”
旁邊幾個花襯衫也跟著起鬨：“三哥的地也敢搶？活膩了吧！”“滾遠點，別找不自在！”
林飛擠進人群，扶住林大山：“大山叔，沒事吧？”
“林飛，你來了！”林大山握住他的手，氣得聲音都在抖，“這幫王八蛋，光天化日之下搶地，還有沒有王法了！”
林飛拍了拍他的手背，轉身看著那個叫馬三的光頭男人。
馬三二十七八歲，五大三粗，脖子上戴著一條粗金鍊子，胳膊上紋著一條青龍，一看就不是善茬。他上下打量著林飛，嗤笑一聲：“喲，來了個小白臉。你是哪根蔥？”
“這塊地是村委會批給我和林曉雅的，有正式手續。”林飛的語氣平靜，但眼神很冷，“你們現在離開，我可以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哈哈哈哈！”馬三仰頭大笑，幾個花襯衫也跟著笑，“你們聽聽，這小白臉讓我離開？三哥在清河混了這麼多年，還沒人敢這麼跟我說話！”
他收起笑容，走到林飛面前，用手指戳著林飛的胸口：“小子，我告訴你，這塊地我是替縣裡的大老闆拿的，你惹不起。識相的，拿上你的破紙，滾蛋。不識相的，我讓你躺著出這個村。”
林飛低頭看了看他戳在自己胸口的手指，慢慢抬起頭：“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把手拿開。”
“我要是不拿呢？”馬三又戳了一下，用了更大的力氣。
下一秒，馬三的慘叫聲響徹了整個山坳。
沒有人看清林飛是怎麼出手的。只看到馬三的手指被林飛攥住，往反方向一掰，馬三整個人就跪在了地上，疼得臉都白了。
“你他媽……”馬三的另一隻手揮拳打過來。
林飛側身一讓，手掌拍在馬三的肘關節上。這一掌用的是巧勁，沒有太大的力量，但精準地打在關節的薄弱處。馬三的胳膊像觸電一樣彈開，整條手臂都麻了，使不上一點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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