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身健體？”蘇晴笑了，“能把一百八十斤的大漢打得飛出去，這叫強身健體？”
林飛沒有解釋。他剛才用的確實不是格鬥技巧，而是氣血境的運用——把氣血集中在手掌上，在接觸的瞬間爆發出來，力量是平時的數倍。這是爺爺醫書裡記載的“氣血外放”，原本是用來輔助推拿正骨的，沒想到用在打架上也這麼管用。
人群漸漸散了，林曉雅拉著林飛的手不放：“林飛哥，那個馬三說他上面有人，會不會再來？”
“會。”林飛說，“但不怕。批文是真的，地是合法的，誰來都不怕。”
蘇晴走過來：“林飛，我認識縣國土局的人，回頭幫你查查，看是誰在背後搞鬼。”
“蘇姐，謝謝你。”
“謝什麼。”蘇晴看了看手錶，“不早了，我得回鎮上了。林飛，你今天在研討會上表現很棒，以後縣裡會有更多機會找你。”
“嗯，蘇姐你路上小心。”
蘇晴開車走了。林曉雅站在林飛身邊，看著蘇晴的車遠去，輕聲問：“林飛哥，蘇姐對你真好。”
“蘇姐人好。”林飛說。
林曉雅咬了咬嘴唇，沒有說什麼。
回到村裡，天己經快黑了。李秀蓮在院門口等著，看到林飛回來，鬆了一口氣：“林飛，嫂子聽說你打人了？沒事吧？”
“沒事。”林飛走進院子，“嫂子，你怎麼知道的？”
“村裡都傳遍了。”李秀蓮把食盒放在桌上，“說你把馬三那幫人打得屁滾尿流。嫂子給你燉了雞湯，壓壓驚。”
林飛坐下來喝湯，李秀蓮坐在旁邊，欲言又止。
“嫂子，你想說什麼？”
李秀蓮猶豫了一下：“林飛，嫂子聽說，那個馬三上面有人，他會不會報復你？你要不要出去躲幾天？”
“不用。”林飛喝了一口湯，“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該來的總會來。我不怕。”
李秀蓮看著他堅定的眼神，心裡又擔心又驕傲。她輕聲說：“那你小心點，嫂子每天給你做飯，你可不能有事。”
“放心吧，嫂子。”
李秀蓮走後，王淑芬又來了。她今天沒有帶書，手裡端著一碗熱騰騰的紅糖薑茶。
“林飛，你今天打架了？”她把碗放在桌上，“我媽說你一個人打了西個，真的假的？”
“真的。”林飛端起薑茶喝了一口，辣辣的，甜甜的。
王淑芬看著他，眼裡滿是崇拜：“林飛，你太厲害了！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能打？”
“不是能打，是會用巧勁。”林飛放下碗，“行了，今天不講課了，你回去休息吧。”
王淑芬沒有走，而是坐在石凳上，雙手托腮看著他：“林飛，你今天去縣裡開會，順利嗎？”
“順利。”
“有人刁難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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