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雅，記什麼呢？”
“柴胡的生長資料。”林曉雅抬起頭，把本子遞給他，“你看，株高、葉片數、莖粗，我每週記一次，以後寫種植手冊用得著。”
林飛翻了翻本子，資料記錄得很詳細，還有手繪的生長曲線圖。他看了林曉雅一眼，這個姑娘，做事越來越專業了。
“曉雅，你越來越像農業專家了。”
林曉雅笑了：“跟你學的，做事要認真。”
兩人在地裡待了一會兒，檢查了柴胡的生長情況，又商量了下一步的施肥計劃。林曉雅說想再買一批有機肥，林飛同意了。
“林飛哥，下週我要去縣城參加一個農業技術培訓，你去不去？”林曉雅問。
“我不去了，衛生院走不開。你去學，回來教我。”
“好。”林曉雅點了點頭，“林飛哥，你最近好像特別忙，瘦了不少。李秀蓮嫂子沒給你做好吃的？”
“做了，每天都做。”林飛笑了笑，“是我自己胃口不好，最近事情多，操心。”
林曉雅看著他，眼裡閃過一絲心疼：“林飛哥，你別太累了。身體要緊。”
“知道了。”
回到家，李秀蓮己經把飯菜擺好了。今天燉的是山藥排骨湯，還有清炒時蔬、涼拌黃瓜、一碟花生米。林飛洗了手坐下來吃，李秀蓮坐在對面，看著他。
“林飛，嫂子聽說省城來人了，要建什麼實習基地？”
“嗯，省中醫藥大學要在衛生院建教學實習基地，讓我當帶教老師。”
李秀蓮的眼睛亮了：“真的？那以後你就有學生了？”
“對，每年會有學生來實習。”
李秀蓮高興得不知道該說什麼，給他夾了一塊排骨：“林飛，你越來越有出息了。你爺爺要是知道了，一定很高興。”
林飛心裡一暖，低頭吃飯。
晚上，王淑芬來上課。今天的內容是針灸穴位的定位和主治，林飛在她的手臂上畫了穴點陣圖，讓她自己找。王淑芬找得很快，穴位定位準確，林飛很滿意。
“王淑芬，你進步很快。”他說。
王淑芬的嘴角翹了起來：“那當然，我天天背，睡覺都在背。”
“繼續努力，再過幾個月，你就可以獨立扎針了。”
王淑芬的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
她高興得差點跳起來，但馬上又恢復了那副板著臉的表情：“林飛，你說話要算話。”
“算話。”
王淑芬抱著書走了，走到門口又回頭：“林飛，你今天累了一天，早點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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