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周院長要回去了。李雨欣站在車旁，猶豫了一下，走到林飛面前：“林飛，下週有個中醫學術交流會，在省城，你去不去？我可以幫你報名。”
林飛想了想：“下週可能走不開，‘治未病’中心剛開診，事情多。”
“那下個月呢？”
“下個月再說吧。”
李雨欣點了點頭，眼裡閃過一絲失落，但很快笑了：“行，那你忙。我走了。”
她上了車，搖下車窗：“林飛，照顧好自己。”
車子開走了。林飛站在飯店門口，看著車尾消失的方向，站了一會兒。
“林飛，走吧，回去了。”蘇晴走過來，看了他一眼，“李雨欣對你真上心。”
林飛沒有說話。
沈若溪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翹起，但眼神有些複雜。
回到衛生院，沈若溪把林飛叫到走廊的角落裡。
“林飛，李雨欣是不是喜歡你？”她首接問。
林飛愣了一下：“若溪，你怎麼也問這個？”
“也？”沈若溪敏銳地抓住了這個字，“還有誰問過？”
“很多人問過。”
沈若溪沉默了幾秒，輕聲說：“林飛，我不是要干涉你。我只是想知道，你對李雨欣是什麼感覺？”
林飛看著她認真的眼神，心裡一軟：“若溪，我跟李雨欣就是普通朋友。她幫我介紹患者，我幫她解決疑難病例，僅此而己。”
沈若溪看著他，看了好幾秒，笑了：“我信你。”
下午，沈若溪帶著白若萱回了省城。臨走前，白若萱依依不捨地跟王淑芬道別，說下週再來。沈若溪站在車旁，看著林飛，目光溫柔。
“林飛，下週我還來。”
“好。”
車子開走了。林飛站在衛生院門口，看著車尾消失在街道盡頭。
“林飛，沈老師對你真好。”王淑芬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他身後，語氣酸溜溜的。
林飛轉過頭看她：“怎麼了？”
“沒什麼。”王淑芬低下頭，“就是覺得，你身邊的女人一個比一個優秀。李雨欣、沈若溪，都是又有文化又漂亮。我……”
“你怎麼了？”林飛問。
王淑芬咬了咬嘴唇：“我沒什麼。我去幹活了。”她轉身就跑，跑得很快，像是怕被追上。
林飛看著她的背影，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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