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早上，李秀蓮把妞妞送到林飛家，揹著書包去了鎮上的廚師培訓班。林飛今天休假，不用去衛生院，正好在家帶娃。
妞妞很乖，不哭不鬧，一個人在院子裡玩積木。林飛在旁邊整理藥材，時不時看她一眼。秋天的陽光暖暖地灑在院子裡，老槐樹的葉子己經黃了大半，風一吹就簌簌地落下來。
“林飛叔叔，你看，我搭了一個房子！”妞妞舉起手裡的積木，滿臉得意。
林飛湊過去看了看，積木搭得有模有樣，還留了一個小門。“妞妞真厲害，以後長大了當建築師。”
“建築師是什麼？”
“就是蓋房子的人。”
妞妞歪著頭想了想：“我不要蓋房子，我要像媽媽一樣做飯。媽媽做的飯最好吃了。”
林飛笑了，摸了摸她的頭。
中午，妞妞吃了李秀蓮留下的保溫桶裡的飯，又玩了一會兒，就困了。林飛把她抱到炕上，蓋好被子，她很快就睡著了，小手還攥著林飛的衣角不放。
林飛坐在炕邊，看著妞妞安靜的睡顏，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柔軟。這個小姑娘，沒有爸爸，跟著媽媽過日子，比同齡的孩子懂事得多，但也讓人心疼。
下午兩點多，妞妞醒了。林飛給她穿好衣服，抱到院子裡。她的臉蛋紅撲撲的，但林飛摸了摸她的額頭，覺得有些燙。
“妞妞，你難受嗎？”
妞妞搖了搖頭，但精神不太好，不像上午那麼活潑，靠在林飛腿上不想動。林飛拿溫度計給她量了一下體溫——三十八度二，低燒。
他又檢查了妞妞的喉嚨——扁桃體不大，沒有紅腫。舌苔薄白，指紋浮淺。應該是受了點涼，不嚴重。
“妞妞，叔叔給你熬點薑湯喝，好不好？”
妞妞點了點頭，乖巧得讓人心疼。
林飛去廚房切了幾片生薑，加了兩顆紅棗和一小塊紅糖，熬了小半碗薑湯。妞妞皺著眉頭喝完，苦著臉說：“辣。”
“辣才能驅寒。”林飛給她擦了擦嘴，“妞妞真勇敢。”
妞妞靠在他懷裡，小手抓著他的衣服，不一會兒又迷迷糊糊地睡著了。林飛摸了摸她的額頭，還在燒，但溫度沒有升高。
他抱著妞妞坐在院子裡，看著天上的雲。秋日的午後，陽光溫暖，微風不燥，妞妞在他懷裡發出均勻的呼吸聲，小小的身子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林飛的心突然變得很柔軟。他想起了自己小時候，也是這樣靠在爺爺懷裡，聽爺爺講中醫的故事。那時候他什麼都不懂，只覺得爺爺的懷抱很暖，聲音很好聽。
“爺爺，你當年也是這樣抱著我的吧。”他輕聲說。
沒有人回答。只有風吹過老槐樹的聲音。
下午西點多，李秀蓮急匆匆地跑回來了。她滿頭是汗，書包歪在一邊，臉上全是焦急。
“林飛！妞妞怎麼了？”她衝到林飛面前，看到妞妞靠在他懷裡睡覺，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嫂子在培訓班接到你電話，腿都軟了……”
“嫂子，別急，妞妞就是受了點涼，低燒，不嚴重。”林飛輕聲說，“我給她喝了薑湯，出了一點汗，燒己經退了。”
李秀蓮蹲下來，摸了摸妞妞的額頭，果然不燙了。她鬆了一口氣，眼淚卻止不住地流。
“嫂子，沒事了。”林飛把妞妞遞給她，“回去給她多喝溫水，晚上別洗澡，早點睡。明天就好了。”
”。乖妞妞，哭不媽媽“：臉的了手小出，哭在媽媽到看，睛眼開睜地糊糊迷迷妞妞。上服的妞妞在掉地嗒啪嗒啪淚眼，著抱，妞妞過接蓮秀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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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酸酸裡心，母對這著看，邊旁在站飛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