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一個人帶妞妞，辛苦了。”他輕聲說。
李秀蓮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他：“林飛，嫂子謝謝你。今天要不是你，嫂子都不知道怎麼辦……”
“嫂子，你以後有什麼事，隨時找我。”林飛認真地說，“妞妞也是我的孩子。”
李秀蓮愣了一下，眼淚掉得更兇了。
她抱著妞妞回了家。林飛站在院門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隔壁的院子裡，嘆了口氣。
晚上，王淑芬來上課的時候，看到林飛情緒不高，難得沒有跟他抬槓。
“林飛，你怎麼了？失戀了？”
“沒有。”林飛翻開書，“今天講兒科常見病的中醫治療。”
王淑芬坐下來，認真地記。林飛講了小兒感冒、咳嗽、腹瀉、厭食的辨證要點和常用方藥，講得很細，王淑芬也聽得很認真。
講完課，王淑芬合上書，猶豫了一下：“林飛，聽說李秀蓮的妞妞生病了？”
“你怎麼知道的？”
“我媽說的，她在村口碰到李秀蓮了，說她哭得眼睛都腫了。”王淑芬看著他，“妞妞沒事吧？”
“沒事，受了點涼，己經退燒了。”
王淑芬點了點頭，沉默了一會兒：“林飛，你對她母女倆真好。”
林飛愣了一下：“怎麼了？”
“沒什麼。”王淑芬站起來，“我回去了。你早點休息。”
她走到門口，突然回頭：“林飛，你以後要是有了自己的孩子，一定是個好爸爸。”
說完，她轉身跑了。
林飛看著她的背影，愣住了。
第二天一早，李秀蓮端著一碗熱騰騰的小米粥走進來。她的眼睛還腫著，但臉上有了笑容。
“林飛，嫂子昨晚一夜沒睡，守著妞妞。她半夜出了一身汗，燒就退了。今天早上起來活蹦亂跳的，己經送去幼兒園了。”
“那就好。”林飛接過粥喝了一口，“嫂子，你以後不用天天給我送飯了，你自己也累。”
“不累。”李秀蓮坐在對面，看著他，“林飛，嫂子昨天想了一晚上，想明白了一件事。”
“什麼事？”
“嫂子不能一首靠你。”李秀蓮認真地說，“嫂子要自己立起來，學本事、掙錢、把妞妞養大。你幫嫂子夠多了，嫂子不能什麼都依賴你。”
林飛看著她，心裡湧起一股暖意：“嫂子，你能這麼想，就對了。”
“所以嫂子會好好學廚藝，以後開農家樂，自己掙錢。”李秀蓮的眼眶又紅了，但這次沒哭，“林飛，謝謝你。你是嫂子這輩子遇到的最好的人。”
林飛放下碗，認真地說：“嫂子，你也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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