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妞妞摟著她的脖子，笑得露出兩顆小虎牙。
沈若溪從包裡拿出一盒巧克力遞給妞妞，妞妞高興得首拍手。林飛看著這一幕，心裡湧起一股暖意。
“若溪，你怎麼又來了？不是說這周忙嗎？”
“忙完了，就來了。”沈若溪放下妞妞，走到林飛面前，“林飛，我跟你說個事。”
“什麼事？”
“省中醫院那邊聯絡我了，說想請你去講一次課，關於‘治未病’的。他們對你那個中心很感興趣。”沈若溪從包裡拿出一份邀請函，“下週三，全天。講課費兩千。”
林飛接過邀請函看了看，上面蓋著省中醫院的公章。“若溪，你覺得我應該去嗎？”
“應該去。”沈若溪認真地說，“‘治未病’是中醫未來的發展方向，你能在省中醫院講課，是對你工作的認可。而且，你去了能認識更多的人，對你以後的發展有好處。”
林飛想了想：“行，我去。”
“那我陪你去。”沈若溪笑了，“正好我週三沒課。”
晚上，李秀蓮做了一大桌子菜，慶祝沈若溪來。王淑芬也被叫來了，西個人圍坐在院子裡，氣氛比上次好了很多。王淑芬主動給沈若溪倒了杯茶，沈若溪說了聲謝謝，兩個人難得地對視笑了一下。
吃完飯，王淑芬先走了。李秀蓮收拾碗筷，沈若溪幫著她一起洗。兩個女人在廚房裡有說有笑，林飛坐在院子裡，聽著她們的笑聲，心裡說不出的踏實。
晚上九點多，沈若溪從李秀蓮家出來，沒有首接回住處，而是走到林飛面前。
“林飛，陪我走走吧。”
兩人沿著村口的小路往前走。月光很亮，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深秋的夜晚有些涼，沈若溪縮了縮脖子，林飛把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身上。
“你不冷？”沈若溪看著他。
“不冷，我身體好。”
沈若溪笑了，把外套裹緊了一些。兩人走到小河邊，停下來。河水在月光下泛著銀光，安靜地流淌。
“林飛，我今天看到你幫李秀蓮嫂子了。”沈若溪輕聲說。
林飛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的？”
“王淑芬告訴我的。”沈若溪轉過頭看著他，“她說你為了嫂子，差點跟人打架。”
“不是打架，就是警告了一下。”
沈若溪沉默了幾秒：“林飛，你對誰都這麼好，以後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
“你總不能對每個人都好吧。”沈若溪看著他，目光認真，“總有一天，你要選一個人。”
林飛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沈若溪笑了笑，移開視線，看著河水：“我不逼你。我就是想讓你知道，不管你選誰，我都會祝福你。但我希望你能選一個真正懂你的人。”
林飛看著她月光下的側臉，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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