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
“每個鄉鎮衛生院的治未病中心，至少要配一名懂中醫的醫生。沒有醫生的，先培訓再上馬。不能光有裝置沒有技術，那是浪費錢。”
劉主任點了點頭：“你說得對。培訓的事，你來負責，我們衛健委給你經費。”
“好。”
送走劉主任，蘇晴把林飛拉到一邊：“林飛，你今天表現很好。劉主任很滿意，說你是全縣基層中醫的標杆。”
“蘇姐，這都是你培養的。”
“別給我戴高帽。”蘇晴笑了，“林飛，你下一步有什麼打算？”
“把治未病中心的模式總結出來，寫成論文，發表出去。”林飛認真地說，“也讓全國的同行走知道，基層中醫也能搞出新東西。”
蘇晴看著他，眼裡滿是欣慰：“林飛，你越來越像個專家了。”
晚上，沈若溪做了一桌子菜，慶祝省裡考察成功。王淑芬、林曉雅、白若萱都來了，李秀蓮帶著妞妞也過來了。六個人圍坐在沈若溪家的院子裡，月光很亮，春風很暖。
“乾杯！”林飛舉起杯。
六隻杯子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白若萱喝了一口酒，臉就紅了，話也多起來：“林老師，你太厲害了！省裡的領導都來看你！”
“不是看我，是看治未病中心。”林飛給她夾了一塊排骨，“若萱，你以後也要做出成績來，讓領導去看你。”
“我一定努力！”白若萱握緊拳頭，把大家逗笑了。
飯後，王淑芬和白若萱先回去了。林曉雅也回去了。李秀蓮抱著妞妞，跟沈若溪一起收拾碗筷。林飛坐在院子裡，看著天上的星星。
“林飛，想什麼呢？”沈若溪端著一杯茶走過來。
“想爺爺。”林飛接過茶，“他要是看到今天這一幕，一定很高興。”
“他看到了。”沈若溪坐在他旁邊，“他一首在看著你。”
林飛轉過頭看著她，月光落在她臉上，她的眼睛很亮。他心裡湧起一股衝動，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沈若溪看出了他的猶豫，笑了笑：“不急，我等你。”
李秀蓮從廚房出來，看到兩個人坐在一起，腳步頓了頓，然後笑了：“林飛，妞妞困了，嫂子先回去了。”
“嫂子，我送你。”
“不用，幾步路。”李秀蓮抱著妞妞走了。
林飛看著她的背影，嘆了口氣。
沈若溪也看著那個方向，輕聲說：“嫂子是個好人。”
“嗯。”
“林飛，你別有壓力。”沈若溪站起來，“我回去了，你也早點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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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萌悄悄頭枝在芽新，樹槐老過吹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