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斷層第一
醫療部急救室的門口。
冠軍小隊四個人垂著腦袋坐在門口。
“你們先回去休息吧。”蜂鳥顧慮學生在這，並沒有抽菸，又重新叼回了棒棒糖。
夏彥樂抬頭露出一個疲憊的笑意，“沒事老師，我們想等攸攸醒來。”
哎，這幾個學生，明明自己都累暈了，下了飛行器的時候醒過來，說什麼都一定要跟著許攸。
蜂鳥有些無奈但能理解，這種團隊情在每支特殊小隊裡都很常見。
“老師，許攸的異能......”凌灼華突然開口，戳破這件大家都不願意提及的事情。
蜂鳥楞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告訴這四個眼神中有著期盼的孩子。
其實答案大家都知道，靈火受損的案例他們不是沒有聽說過
有些恢覆了，有些沒有。有些……
永遠失去了異能。
就在這時，急救室的紅燈無聲的滅了，但大家都第一時間注意到了。
醫生走出來，摘下口罩。所有人都圍上去。
“怎麼樣？”蜂鳥問。
“命保住了。”醫生沉默了一秒。“不知道最後發生了什麼，把他的命吊住了。”
所有人鬆了一口氣。
但醫生下一句話，讓氣氛再次凝固。“但他的靈火……幾乎熄滅了。”
“什麼意思？”夏彥樂的聲音在發抖。
“靈火是異能者的本源。他用自己的靈火為引，透支自己的生命力，毀了幾十個人的靈火。”醫生看著他們，緩緩解釋，“這相當於把自己當成柴火，燒掉了大半。”
“現在他的靈火，只有正常的十分之一大小。”
“生命是保住了，但異能……”他沒有說完，但所有人都聽懂了。
許攸的異能，可能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
病房裡很安靜。
許攸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得像紙。心電監護儀發出規律的滴答聲。
段十樟第一個進去，他站在床邊，看著許攸，沒有說話。
過了很久，許攸的睫毛動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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