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的差點死了你知不知道！”夏彥樂越說聲音越小，話語中也帶著哽咽，“你他媽的......”
最後，他只是蹲下來，肩膀微微的顫抖，小聲的唸叨，“我真的很害怕......”
許攸輕輕把手放在夏彥樂的腦袋上，“對不起。”
夏彥樂猛地站起身，“我要的是對不起嗎！”
“你每次都是這樣！上次也是！”夏彥樂的臉上還掛著淚珠，“許攸！”
“你做這些事能不能想想我們！再不濟，你想想你的爺爺！”
許攸沉默著不說話，他無話可說，但他不後悔，神降帶來的後果太嚴重了，他不能讓他們陷入危機。
凌灼華和溫眠是一起進來的，溫眠直接撲到床邊，但又怕碰到許攸讓他痛，硬生生停在半空，最後只能虛虛地趴在被子上。
“你有病是不是？”溫眠的聲音悶在被子裡，“誰讓你用那種招數的！誰讓你一個人扛的！”
“好了，樂樂，眠眠，真的沒事。”許攸為自己辯解，“神降帶來的後果沒有人比我更清楚，就算是為了大義我也應該這麼做。”
“有事！”溫眠抬起頭，“你的異能——”
她頓住了，許攸的笑容也頓了一下。但只是一下，然後他輕聲安慰，“沒事，慢慢來。”
溫眠看著他，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許攸話語中的落寞誰會聽不出來呢。
凌灼華站在門口，沒有走近，只是看著許攸。那雙金色的眼睛裡，看不出什麼情緒。
但許攸知道她在生氣，“灼華。”凌灼華沒有動。
“......對不起。”許攸嘆氣，再次道歉。
凌灼華終於開口，聲音很冷，“你對不起的不是我。”
凌灼華停頓了一下繼續說，“......你對不起的是自己。”
“許攸。”她冷淡的叫著許攸的名字，“自己的命不是命嗎？”
凌灼華何其聰明，她看出許攸做這一切的原因，無非就是想要用一命換大家活，如果最後不是夏彥樂的耀發揮作用，許攸能不能活著還是個問題。
“你能不能，能不能......”凌灼華的聲音有些發抖，她不說了。但是許攸懂，他明白凌灼華未盡的話。
溫眠偷偷的開口，“灼華在生氣。”
其他幾個人同時點頭，很明顯能看出來。
許攸有點無奈，他舉起手發誓，“下次真的不會了。”
凌灼華冷哼一聲，“上次你也是這麼說的。”
溫眠和夏彥樂異口同聲的補充，“還有之前，和之之前。”
段十樟最後收尾，用警告的語氣告誡，“最好說到做到。”
沉默幾秒後，大家都笑了，本來就是這樣，人沒事就好，哪有隔夜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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