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正義不會缺席
幾人將小遠的屍體安置在中心城一個朝陽的地方，從中心城回到鎮厄司的時候已經是下午，許攸還在昏睡。
在詢問過秦悅的建議之後，冠軍小隊將他留在研究部的醫療院裡，其餘四人先行去找仇求彙報。
還沒等四人敲響司長辦公室的門，辦公室的門就自己開了。
開門的正是仇求，見到四人，他面上的表情舒展開來，整個人也放鬆了許多。
“回來了？”仇求發覺自己這樣子太像個毛頭小子，尷尬的理了理衣服，走回辦公桌後。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他低聲呢喃，目光掃過幾人，“許攸怎麼樣？”
“司長放心，秦醫生說攸攸沒事，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醒。”夏彥樂回答。
仇求點了點頭，示意他們坐下。
段十樟沒有坐，他把從福利院帶回來的東西放在仇求桌上，幾份從地下實驗室找到的檔案。
“關愛福利院是森林藥業名下的‘關愛計劃’試點。”段十樟說，“他們把稀釋過的汙染因子注入孩子體內，強制顯性靈火，再透過血液抽取凝結成血結晶。”
他的聲音很平靜，就像真的在唸一份報告，但辦公室裡每個人都聽出了底下壓著的東西。
“這些孩子……最小的才三四歲。”溫眠的聲音從旁邊插進來，帶著壓不住的怒意，“他們給那些孩子打針，抽血，做記錄，就像養牲口一樣。”
“那些記錄呢？”仇求翻開桌上的檔案。
“帶回來了。”凌灼華說，“但不是全部。地下實驗室在我們搜尋前就開始自毀程式，我們只來得及搶救出這些。”
仇求一頁一頁地翻，眉心越擰越緊。
檔案上的字跡工整，記錄詳細，日期、編號、注射劑量、血液抽取量、觀察記錄，一應俱全。
每一頁的底部都有簽字，簽字人是一個代號——Y。
“Y？”仇求手指點了點紙面，像在問自己，“Y會是誰？”
四人交換一個眼神，紛紛搖頭。
“司長。”段十樟開口，“福利院的孩子們被小丑帶走了。”
仇求翻檔案的手停了一下，抬起頭看他。
段十樟將小丑出現、許攸提前安排、白大褂被小丑滅口、孩子們被小丑帶走的事說了一遍。
仇求靠在椅背上，思索道，“小丑……自由派。許攸什麼時候聯絡上的？”
“不知道。”段十樟說，“應該是去福利院之前。他猜測我們可能會出事，提前留了後手。”
“自由派，可以信任，但要分情況。”仇求點頭，“小丑喜歡孩子，不會虐待那些小孩的。”
接下來，辦公室安靜的只剩下夏彥樂彙報的聲音，他的語氣平穩，看不出波動，但大家都知道他的內心掩藏著怎樣的悲傷。
“這一趟......”好半天，仇求才開口，“辛苦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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