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十樟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仇求看了他一眼,“有什麼話就說。”
“……森林藥業那邊,會怎麼反應?”
仇求啞口。
段十樟只是看著他,心中有一個猜測。
果不其然,仇求輕聲的回答,“.......他們會說這是個人行為。”
“幾個臨時工,幾個被開除的前員工,打著森林藥業的旗號做非法實驗。森林藥業不知情,森林藥業也是受害者。”
凌灼華想勾起一個笑卻沒能成功,看起來倒顯得諷刺。
“然後呢?”溫眠的聲音有些發緊。
“然後他們會整頓、自查、道歉、賠償。”仇求轉過身,“該有的流程一樣不少,該抓的人一個沒有。過幾個月,風頭過了,‘關愛計劃’換個名字繼續。”
溫眠的拳頭攥緊了。
“那這些證據——”夏彥樂指著桌上的檔案。
“證據只能證明這間福利院有問題。”仇求說。
“證明不了森林藥業高層知情,證明不了‘關愛計劃’從一開始就是騙局,證明不了血結晶是他們的目的。”
好無力。
所有人都覺得無力。
沉默蔓延在五個人之間。
“你們也別太氣餒,這次事件森林藥業不掉層肉也要掉層皮。”仇求安慰道,“除了這些證據我會加上一些我的勢力查到的東西上報聯邦。”
“無論是聯邦法律還是輿論上他們都得焦頭爛額一段時間了。”
“冠軍小隊,請永遠相信,正義會遲到但不會缺席。”
仇求看著幾人,語重心長的叮囑,“無論是森林藥業還是真理派都是龐然大物,我們需要時間。”
仇求的話說得在理,但冠軍小隊的幾個人聽完,臉色並沒有好看多少。
他把桌上的檔案攏了攏,碼整齊。
“我會以鎮厄司的名義,正式向聯邦提交調查報告。森林藥業是鎮厄司的合作伙伴,出了這種事,鎮厄司有責任也有權利追查到底。”
段十樟的眉心動了一下。“那閻科那邊呢?”
仇求抬起頭看他,目光沈了沈。
“閻科不會公開反對。森林藥業出事,對他沒有好處。但他也不會讓我查得太深,他會咬死‘個人行為’這條線,把責任推到那幾個死掉的白大褂身上。”
“所以最後還是查不到森林藥業高層。”夏彥樂從窗邊轉過身,聲音有些發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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