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威脅
照片上的人冠軍小隊都認識，分別是夏彥樂的爸爸媽媽和許攸的爺爺。
那個視角一看就是偷拍視角，甚至連夏彥樂家中的佈局都拍的一清二楚。
“.......”夏彥樂握緊了拳，“這是誰放的，這是什麼意思？”
病房裡的空氣驟然冷了下去。
溫眠湊過來看了一眼，臉色一下子變了，“這——”
凌灼華從段十樟手裡接過那疊照片，一張一張地翻過去。她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但翻照片的手指越來越慢。
“不止一張。”她說，聲音壓得很低，“不同時間，不同地點。”
段十樟沒有說話，他的目光從那幾張照片上掃過，腦子裡那些零散的線索正在以一種不太好的方式拼在一起。
“是警告。”他終於開口，聲音比他預想的要平靜，“還是威脅？”
“有區別嗎？”夏彥樂的聲音繃得很緊，他盯著那幾張照片，像要把它們盯穿。
第一張是夏彥樂的父母。
兩個人從中心城的家裡走出來，夏母穿著那件藏青色的毛衣，手裡提著菜籃子，正在和夏父說什麼，兩個人都帶著笑。
畫面很清晰，連夏母毛衣上的紋路都拍得清清楚楚。
第二張是同一個場景，不同的角度，更近，近到能看清夏母耳垂上那對小小的珍珠耳釘。
第三張是許攸的爺爺。
老人坐在老家的院子裡，膝蓋上蓋著一條毯子，正在曬太陽。
他的氣色看起來比之前好了很多，臉上甚至有一點紅潤。
第四張、第五張、第六張……熟悉的人，不同的場景，同一種惡意。
“放照片的人想讓我們知道，他們隨時可以動手。”凌灼華把照片攏在一起，扣在床頭櫃上，眼不見為淨。“他們在等我們做出某種選擇。”
“什麼選擇？”一個沙啞的聲音從病床上傳來，許攸醒了。
他睜開眼，眼裡還帶著點朦朧，“你們在說什麼，什麼威脅警告的。”
夏彥樂趕緊坐到床邊握住他的手，“攸攸，你醒了。”
許攸沒有被夏彥樂的轉移話題糊弄到，在睡夢中他隱約聽見了眾人的談話。
“什麼東西，什麼照片，給我看看。”許攸的聲音溫和卻不容置疑。
夏彥樂張了張嘴，看了一眼段十樟。
段十樟沒有說話，只是把那疊照片從床頭櫃上拿起來，走到許攸床邊，遞過去。
許攸接過照片，一張一張地翻，他的動作很慢，慢到病房裡的空氣都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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