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個人朝著座標點的方向前進。
抵達座標點的地方是平坦的一片沙土。
段十樟用手指敲了敲智腦的表面，“幽靈在不在，我們抵達座標點了。”
果不其然，幽靈似乎一直監視著這邊，他的回覆來的也很快。
“在沙子下面。”幽靈說，“你們腳下，大概幾米左右的位置，有一層金屬板。那是實驗室的通風井蓋。”
“幾米？”溫眠低頭踩了踩腳下的沙地，發出沈悶的聲響，“這得挖多久？”
“你們又不是沒手沒腳。”幽靈的語氣裡帶著一種看熱鬧的幸災樂禍，“再說了，你們不是有個玩土的高手嗎？”
所有人的目光轉向溫眠。
溫眠張了張嘴，“……你們看我幹嘛？”
“玩土的高手。”夏彥樂重複了一遍幽靈的話，忍著笑，“眠眠，該你上場了。”
“那叫異能！什麼玩土！”溫眠踹了他一腳，但還是往前走了一步蹲下來，把手按在沙地上。
沙面微微震動了一下，然後以她的手掌為中心，沙子開始向兩側翻湧，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撥開。
溫眠的異能在這片被幹擾的沙漠裡發揮得比預想中更吃力。
沙子在掌心下翻湧的速度比平時慢了許多，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在跟她較勁，每一次把沙層撥開都要消耗比平時多一倍的力量。
“慢點，不急。”凌灼華蹲在她旁邊，手搭在她肩上，“我們有的是時間。”
溫眠沒說話，咬著牙繼續往下推。
沙子向兩側翻湧，露出一層又一層的深色沙土。
越往下，沙層越緊實，顏色也從淺黃變成深棕，最後變成一種近乎灰白的堅硬土層。
“停。”幽靈的聲音從智腦裡傳出來，“快到了，再往下半米左右。”
溫眠深吸一口氣，掌心往下一壓。
土層裂開一道縫，縫隙下面透出一絲金屬的反光。
“看見了！”夏彥樂湊過來趴在地上往裡看。
溫眠往旁邊挪了挪，給他讓出位置。
凌灼華伸手把溫眠從地上拉起來，溫眠站起來的時候腿有點發軟，往前踉蹌了一下，被凌灼華一把扶住她的腰。
許攸的異能開展開來，給溫眠恢覆異能的消耗。
段十樟蹲下來，從縫隙裡往下看。月光照不進那道裂縫，但能看見下面有一片暗沈沈的金屬光澤，平整、規則，不是自然形成的東西。
“通風井蓋。”幽靈說，“掀開它，就能進到實驗室的通風管道。”
夏彥樂把手伸進縫隙，指尖摳住金屬板的邊緣，用力往上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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