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溫眠的到來
夏彥樂在混亂區待了一週之後，溫眠終於忍無可忍了。
群聊［幹翻奈希洛斯］裡，她的訊息從每天三條變成了每天三十條。
內容從“他今天怎麼樣了”逐漸演變成了“我現在就要過去”，最後定格在了一句殺氣騰騰的宣告。
“我已經在路上了。”
夏彥樂看到這條訊息的時候正在幫灰燼給那盆綠蘿換土。
前兩天灰燼發現花盆底下爛了根，夏彥樂跑了半個混亂區才找到一包像樣的營養土。
他騰不出手打字，只回了一條語音，“你冷靜點，別嚇到他。”
溫眠回得很快，快得像她根本沒仔細看資訊，“我儘量。”
夏彥樂看著那三個字，總覺得不太妙。
但轉念一想，溫眠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一點就炸的小辣椒了。
她經歷了那麼多，應該……大概……可能……知道分寸吧？
……大概。
*
溫眠是在第二天下午到的混亂區。
她沒有通知任何人，也沒有走正規的入境通道。
凌卓耀給她安排了一條凌家商隊的路子，混在貨運車廂裡進來的。
她站在夜色魅力門口的時候，身上還穿著一件灰撲撲的外套，臉上帶著趕路的風塵和疲憊。
但她那雙紅色的眼睛裡，燃著一簇壓了很久的火。
她深吸了一口氣，推開了門。
門上的風鈴叮噹作響。
吧檯後面，灰燼正低頭擦杯子。
這個動作他已經做得很熟練了，甚至開始覺得有點無聊。
聽見門響，他習慣性地抬頭說了句“客人，還沒到營業——”
話說到一半，他停住了。
門口站著一個黑頭髮紅眼睛的女孩。
她看起來風塵僕僕，呼吸還沒喘勻，正直直地盯著他看，眼眶一下就紅了。
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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