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原來是這樣
金色的劍刃與奈希洛斯指尖的暗色光芒碰撞在一起，衝擊波將大廳地面上的石板掀起了一層，碎石在空中炸開，又被無形的力量碾成粉末。
夏彥樂沒有後退。
他咬著牙，雙手握緊劍柄，金色的火焰在劍刃上燃燒得更加猛烈。
那股從劍身傳來的阻力正在一點一點地減弱，奈希洛斯指尖的暗色光芒，在金色火焰的灼燒下，正在消融。
奈希洛斯的目光微微閃動了一下。
她收回手，後退了半步。
這是她第一次在戰鬥中後退。
夏彥樂的光劍劈空，劍刃落在地面上，在漆黑的地板上留下一道燃燒著金色火焰的裂痕。
他沒有追擊，而是穩住身形，光劍橫在身前，琥珀色的眼睛緊鎖著奈希洛斯。
“你的力量——”奈希洛斯低頭看了看自己指尖殘留的金色火星，那雙淺灰色的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不同於從容和愉悅的情緒，“——對我有剋制作用。”
夏彥樂沒有回答，只是握緊了手中的劍。
金色的火焰在他身周燃燒得更加旺盛，像是感受到了他內心的決心，正在回應他的意志。
奈希洛斯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她輕輕撥出一口氣。
“我本來不想親自動手的。”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種像是遺憾又像是期待的調子，“但你們既然能做到這一步——”
她抬起手，暗色的光芒在她掌心凝聚，那光芒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濃郁，像是從深淵中抽取出來的、純粹的黑暗。
“——那就讓你們看看，什麼叫做真正的——”
她的話沒有說完。
因為在她看見在前側聖子的身體突然僵住了。
溫眠的火焰屏障剛剛落下，她正準備追擊，卻看到聖子的動作驟然停滯。
他站在原地，黑色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中翻湧著困惑、難以置信，和痛苦。
他的身體表面，那些原本流淌著的暗紫色紋路，正在以一種不規則的、混亂的方式瘋狂閃爍，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他體內失去了控制。
聖子的嘴巴張開，想要發出聲音，但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他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暗紫色的光芒從他的皮膚下透出來，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從他的內部撕裂他。
“這是......什麼......”他的聲音沙啞而破碎，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沒有人回答他。
但他的目光，在生命的最後一刻，不由自主地轉向了大廳一側那道藍色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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