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沒有說出來。
他只是握緊了手中的寂影，灰色的霧氣在他身周翻湧，墨綠色的眼睛鎖定了前方那道白色的身影。
“那就讓她閉嘴。”他說。
許攸動了。
他沒有說話，沒有宣告，沒有給任何人反應的時間。
他只是抬起手，紫黑色的光芒在他掌心凝聚。
然後——
直直地轟向了奈希洛斯。
奈希洛斯側身避開，紫黑色的光芒擦著她的肩膀掠過，在她身後的地面上炸開一個焦黑的坑洞。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肩頭被灼燒出一道痕跡的白袍，然後抬起頭，看向許攸。
那雙淺灰色的眼睛裡，殺意已經不再掩飾。
“你拿我賜給你的力量傷我？”
許攸沒有回答。
他的身形已經動了，紫黑色的光芒在他身周翻湧，像一層燃燒的暗色火焰。他的目標明確，直取奈希洛斯。
夏彥樂楞了一瞬。
他看見許攸從自己身邊掠過，藍色的髮尾在暗紅色的天光下劃出一道弧線。
他看見許攸的背影，那個他以為已經徹底走遠了的背影，此刻正朝著奈希洛斯的方向衝去。
“許攸——！”夏彥樂的聲音脫口而出。
許攸沒有回頭。
但他的聲音，在風中傳來，輕得像是一聲嘆息。
“別楞著。”
“一起上。”
夏彥樂握著劍柄的手指收緊了一瞬。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裡中壓了很久的東西終於釋放出來。
“好。”他說，“一起上。”
金色的火焰在他腳下炸開，他緊隨許攸身後，光劍在空中劃出一道灼目的弧線。
溫眠和凌灼華對視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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