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把掉毛的破拖把，橫在青石板上。
拖把杆積了厚厚一層黑灰，布條散發著餿味。
顧星辭轉身走向搖椅。
他以為這三個錦衣玉食的女人會嫌棄。
會捏著鼻子躲開。
“啪。”
一雙白皙的手率先伸出。
沈曼歌甚至沒顧上挽起那件寬大的白襯衫袖子，一把抓向最左邊那把拖把。
“啪！”
另一隻手重重拍在沈曼歌的手背上。
蘇燼踩著高跟鞋上前。
灰色的舊運動服衣角帶起一陣風。
她一把攥住拖把杆的中段。
“我先選。”蘇燼聲音發冷，手指用力，骨節泛白。
“憑什麼？”沈曼歌揉著泛紅的手背，沒撒手。
“就憑我是他領過證的老婆。”
蘇燼猛地往後一拽。
沈曼歌腳底一滑，差點摔在泥地裡。
她不僅沒惱，反而順勢借力往前一撲，雙手死死抱住拖把。
“領證怎麼了？早晚得離。”
沈曼歌拿肩膀去撞蘇燼，“你這種冷冰冰的女人，哪懂怎麼伺候人。”
蘇燼咬住下唇。
她掄起胳膊，準備硬搶。
“咔。”
一隻穿黑皮靴的腳，重重踩在剩下的兩把拖把上。
葉青蘿活動了一下脖頸。
骨頭咔吧作響。
她俯下身，單手撿起一把拖把，在手裡掂了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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