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是吃軟飯，這簡首是在搞閉環生態鏈。
下午兩點。
二手市場的三輪車停在爛泥路邊。
送來了一張鐵皮辦公桌，還有一臺半舊的雷射印表機。
辦公桌就架在堂屋的電視機旁邊。
唐若萱脫了修身西裝外套，搭在椅背上。
白襯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纖細的手腕。
閣樓的木樓梯響了。
柳如是抱著螢幕裂了的外星人電腦，溜下來。
一大一小兩個女人，湊在鐵皮桌前。
柳如是十指在殘破的鍵盤上敲出殘影。
黑進江海市的商業資料庫。
把天辰資本旗下那些殼公司的流水、做賬痕跡全扒了出來。
螢幕上的程式碼綠光幽幽。
唐若萱戴著眼鏡。
手指在厚厚的法典和打印出來的賬目上翻飛。
紙頁嘩啦作響。
她把柳如是找出的每一筆爛賬，精準地對應上刑法條款。
用紅筆圈出死穴。
下午西點半。
舊列印機發出沉悶的嗡嗡聲。
滾軸轉動。
帶著刺鼻油墨味的A4紙，一張張吐出來。
落進接紙槽裡。
唐若萱把厚厚一疊檔案在桌面上磕齊。
掏出紅色的私章印泥。
私章重重按在最後一頁的簽名處。
留下一個鮮紅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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