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饒我一命，我去巡捕房自首，我去指證葉辰！”
蘇燼轉身，往桑塔納走去。
高跟鞋踩在地上。
“不用了。”
她拉開車門，回頭看了一眼江面。
黑沉沉的黃浦江，深不見底。
“沉江。”
丟下兩個字，她坐進後座，“砰”地關上車門。
刀疤臉衝兩個手下歪了歪脖子。
兩個漢子掏出早準備好的麻繩和兩個幾十斤重的實心水泥磚。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救命啊！”
吳德殺豬般的慘叫聲響徹碼頭。
麻繩死死纏住他的腳踝，連著沉重的水泥磚。
兩塊破抹布塞進他嘴裡，堵住了所有的求救。
刀疤臉和手下一邊一個，架起吳德。
走到防波堤邊緣。
“吳總監，下輩子投胎，別站錯隊。”
刀疤臉一鬆手。
“撲通！”
一聲沉悶的巨響。
水花濺起兩米高。
幾十斤的水泥磚帶著吳德，像秤砣一樣砸進江水裡。
水面咕嚕嚕冒出幾串大水泡。
很快，幾個旋渦打了個轉。
黃浦江面重歸平靜，連一絲漣漪都沒留下。
桑塔納啟動。
車輪碾過那些散落的美元，揚長而去。
凌晨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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