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走吧。”沈渡說，“看看丁班在哪兒。”
“我知道路！”王富貴挺起胸脯，“我剛剛問過了，丁班在東邊，跟食堂挨著！”
“跟食堂挨著？”
“對啊！”王富貴理首氣壯，“學校肯定考慮到了，丁班都是窮學生，下課就去吃飯，省得餓著。”
沈渡：“……你是不是隻記住了食堂在哪兒。”
“嘿嘿。”王富貴撓頭，“被你發現了。”
出了報到大廳，陽光有點刺眼。沈渡眯了眯眼，懷裡那塊碑，被曬得有些發燙。
“哥，你熱不熱？”王富貴問。
“不熱。”
“那你臉怎麼這麼紅？”
“曬的。”沈渡說。
走出報到大廳，沈渡順著路牌找宿舍區。路過一處迴廊時，前面一個人影，擋在了路中間。
是個女生。
個子不矮，長髮束在腦後，眉眼清冷，皮膚白，站在迴廊的陰影裡，像從畫上裁下來的。她正低頭看著手上什麼東西，一動沒動，把整條路擋了個嚴實。
沈渡停住腳步，等了等，那人沒動。
“借過。”他說。
女生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淡，像是在看路邊一塊普通的石頭，但目光在他懷裡的碑上，多停了那麼一瞬。
“你擋我路了。”她開口。聲音清冷，字很短。
沈渡往旁邊讓了一步：“是你擋我路了。”
女生看了他兩秒：“你懷裡那個東西，哪兒來的？”
沈渡低頭，看了看懷裡的碑：“契約的。”
“契約物？”
“嗯。”
女生沒再問，抬腳，走了。
沈渡站在原地看著她走遠。那女生走到迴廊盡頭，忽然停下，回頭，往他這邊看了一眼。
然後她轉回頭，走了。
沈渡沒在意，低頭看了看懷裡的碑，繼續找宿舍。他不知道的是，那個女生走出很遠，才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報到大廳的方向，眉頭微微蹙起。
“那個碑……”她低聲說，“不太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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