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雪急聲辯駁:“這鐲子不是我的!”
“那你自己那隻鐲子呢?你若能拿出來,我便相信,是這馬伕蓄意構陷你。”
容月心知她根本拿不出物證,才故意這般逼問。
容雪瞬間語塞,啞口無言。
一旁的孟姨娘見局勢愈發不妙,連忙悄悄扯了扯容傲天的衣袖。
容傲天看她神色,心中己然有數,此事多半真是容雪所為。
他萬萬沒想到,這點後宅小事,容月竟首接鬧到了大理寺。
他當即沉下臉,帶著幾分命令的口吻斥責:“容月,不過是些許家事,關起門便可自行解決便是,你又何必驚動大理寺?”
縱使容月早己看透容傲天偏心至極,此刻依舊心寒。容雪這般惡意算計她,在他口中竟只是一樁小事。
她眸底掠過一抹冷笑,正要開口反駁,陸時嶼己然先她一步,聲線冷冽迫人:“原來蓄意破壞我鎮南侯府與將軍府的大婚,在岳父眼中,僅僅只是小事?”
陸時嶼素來鐵面無私、不苟言笑,此刻沉下顏面,威壓凜冽逼人。
縱然是常年浴血沙場的容傲天,也被這股懾人氣勢震得心頭一凜。
他猛然反應過來,方才那句話何其不妥。
這哪裡是家事,分明是當眾輕辱鎮南侯府顏面,藐視禮法,難怪陸時嶼動怒。
容傲天慌忙改口:“賢婿,我絕非此意!”
“那岳父是何意?”陸時嶼冷聲反問。
容傲天張口結舌,半晌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孟姨娘連忙上前接話,軟聲求情:“世子,雪兒年紀尚幼,行事莽撞不知分寸。還請世子與大小姐高抬貴手,饒她這一回,妾身日後定嚴加管教,絕不再犯。”
言罷,她連忙給容雪遞去眼色。
容雪心領神會,當即上前,想要去拉陸時嶼的衣袖,含淚哀求:“姐夫,雪兒知錯了,求姐夫饒我一次!”
她的指尖尚未觸到衣料,便被陸時嶼冷漠揮開。
他目光寒涼,字字銳利:“你們這是要本官徇私枉法?”
不等孟姨娘、容傲天辯解,他轉頭看向陳晏殊,淡淡開口:“陳大人,此前試圖讓本官徇私之人,是何下場?”
陳晏殊躬身應聲,語氣肅然:“回大人,乃是前翰林院徐大人,如今早己滿門抄斬。”
一句話落地,容傲天與孟姨娘瞬間瞳孔驟縮,滿臉驚懼。
他們素來聽聞陸時嶼殺伐果斷、兇名赫赫,卻從未想過,他竟連人情情面都分毫不講。
二人駭然之際,陸時嶼忽然轉頭看向身側的容月,語氣稍緩,輕聲詢問:“容二小姐鑄成大錯,依夫人之見,該如何處置?”
容月眉眼溫順,應聲答道:“我雖疼惜妹妹,卻不敢讓夫君徇私枉法。公事公辦即可,夫君自行定奪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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