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姨娘這話,聽似是為容月的母親連氏著想,可實際上卻是怕她回來,影響她的掌家權。
更何況,如今的將軍府全靠連氏當年的嫁妝支撐,若是將那嫁妝給了容月,僅憑容傲天的俸祿根本不足以讓她揮霍。
孟姨娘說完,容傲天也在一旁附和道:“月兒,你孟姨娘說的對,你娘本就身體不適,若是讓她長途跋涉,怕是會加重病情。”
容月聽著二人的一唱一和,心中掠過一陣冷笑。
什麼怕加重她孃的病情?
她娘根本就沒有病,之所以會身體越來越孱弱,都是因為容傲天為了娶孟姨娘進門,在她孃的膳食中下了慢性毒藥。
他們的目的,便是要她娘,神不知鬼不覺地死去。
如此一來,就算她外公和舅舅想查,也查不出什麼所以然來。
既然她重活一世,自然不可能再讓容傲天和孟氏將她娘害死。
“我出嫁前,娘便說過,要將自己的嫁妝全部添進我的嫁妝裡,可我出嫁之時,卻連孃的半分嫁妝也沒有看到。孃的嫁妝,莫不是被爹和孟姨娘昧下了?”
說著,她面色一冷,背過身去,向容傲天和孟姨娘下了逐客令。“既然爹和孟姨娘不肯答應我這小小的請求,那便不必多言了,請吧。”
“容月……”容傲天沒想到容月會如此不講情面,當即就要發怒。
可他剛喊出這兩個字,便聽陸時嶼所在的方向傳出一聲茶蓋重重擲在茶杯上的聲音。
那聲音不輕,像極了一種警告。
容傲天暗自懊惱,容月這個不孝女竟然藉著陸時嶼的勢狐假虎威,她分明就是篤定了,自己不敢跟陸時嶼徹底撕破臉皮,才敢如此的肆無忌憚。
容月當然知道容傲天想說什麼,她不緊不慢地道:“父親,若是女兒沒有記錯的話,再過幾日便是臨王選妃的日子,若是錯過了這次機會,只怕妹妹再難嫁入臨王府了。”
早在前世,容月便知道容雪心悅臨王,龍臨。
為了得到他的青睞,早早便籌備起來。
雖說,以容雪庶女的身份,是絕不可能成為臨王正妃的。可若能當個側妃,也是極好的。
眼見著,距離臨王選妃還有五日。
容雪卻在這個時候被陸時嶼關進了大理寺的監牢,若是因此錯過了臨王選妃,那他們簡首就是得不償失。
容傲天和孟姨娘分明也是知道其中利害,猶豫再三,終於還是點下了頭。“好,我明日便派人去莊子上將你娘接回來休養。”
孟姨娘雖然心裡不樂意,可為了自己女兒的前途,她終是沒有說出反對的話來,只是一張臉難看到了極點。
“那母親的嫁妝?”容月並不打算就此作罷,非要兩個容傲天答應她的兩個要求,所以不可。
“三日內,我便讓人將你母親的嫁妝送到侯府。”容傲天說這話的時候,心都在滴血。
那些可都是他的錢。
現在竟然要便宜容月。
“女兒的手上有一份母親離京之前給的嫁妝清單,到時候正好一一核對。”
。單清妝嫁的氏連有然竟上手的月容知誰,思心的妝嫁分部一下昧著打還本原天傲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