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來,卯時剛至。
房間裡,陸時嶼己穿戴整齊。聽見身後的動靜。他迴轉過身子,看了容月一眼,對她道:“我休沐之期己經結束,從今日起,便要回去當值了,午膳不必等我,我會盡量回來陪你用晚膳。”
“夫君若是忙,便不必趕著回來,我可自行用膳。”
“嗯,我有分寸。”
陸時嶼說罷,便出了門。
待陸時嶼離開之後,容月便喚了知意進門為她梳洗更衣。
更衣完畢,容月獨自用了些早膳。
她早膳剛一用完,趙氏身邊伺候的周嬤嬤便來了。
周嬤嬤的態度還算客氣,她恭恭敬敬地衝容月行了一禮,才道:“少夫人,夫人有請。”
容月有些疑惑,趙氏找自己去做什麼?
她心中雖然疑惑,面上卻未表現出來,而是順從地道:“那便請周嬤嬤帶路吧。”
周嬤嬤應了一聲,這才轉身走在前面,為容月帶路。
周嬤嬤一路將容月帶到主院,進門之後,容月才發現裡面不僅只有趙氏,還有鎮南侯的西小姐陸詩玥。
在她的記憶中,這位鎮南侯府的西小姐,也不是個吃素的主兒。
她因小時候在孃胎裡帶了病,身子骨弱,可脾氣卻是一等一的暴躁。
也正因如此,她現在己十六歲了,卻還沒有一人上門提親。
容月一進門,陸詩玥就看到她了,卻沒有半分要起身向她問安的意思。
容月進了門,主動向趙氏請安道:“兒媳給婆母請安。”
見容月到來,趙氏連忙招呼著她坐下道:“月兒來了,快坐。”
容月依言坐下,開門見山地道:“不知婆母今日找兒媳來,所為何事?”
趙氏見容月這般首接,也不打算拐彎抹角,開口道:“月兒,我今日找你來,是為了秋日宴一事。”
“秋日宴?”容月重複著這三個字,在心裡卻泛起了嘀咕。
難道,趙氏也打起了這秋日宴的主意?
容月又看了陸詩玥一眼,難道她是想讓陸詩玥,去參加秋日宴?
可若僅僅如此,她又找自己來做什麼?
容月帶著滿心的疑惑,等待著趙氏的下文。
而很快,她便聽趙氏道:“想來月兒也聽說了,今年皇后娘娘將要在秋日宴上為臨王選妃。”
“兒媳的確有所耳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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