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嶼,原來是你害我!”
陸清宴豁然起身,瘋了一般朝著陸時嶼撲去。
陸時嶼身形微側,輕輕避讓。
只聽“噗通”一聲,陸清宴重心不穩,徑首摔趴在地上,狼狽至極。
他垂眸居高臨下睨著狼狽跪地的人,眼底滿是漠然輕蔑,半分溫度也無,彷彿從未將陸清宴放在眼中。“廢物永遠是廢物,遇事只會一味遷怒旁人,從不會自省分毫。”
一旁的陸昭看著陸清宴這副丟人現眼的模樣,眼底盛滿厭棄,冷聲道:“來人,將這二人拖出去扔遠。從今往後,不准他們再踏足鎮南侯府半步。”
“是。”守門侍衛齊聲拱手應命。
陸昭話音落下,便扯著一步三回頭、滿心不甘的趙氏轉身離去。
二人剛走,兩名侍衛便上前,要拖拽陸清宴與雲清霜離開。
陸清宴被人死死架住,掙扎間,視線驟然死死鎖定在容月身上。
他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眼中燃起急切的希冀,嘶啞哀求:“容月,我們自幼青梅竹馬,情分深重,求你救救我。”
容月唇角微微一勾,漾出一抹涼薄的諷笑。
情分深重?
往事她歷歷在目的,是他大婚當夜妻妾同榻的羞辱,是他眼睜睜看著她被雲清霜百般折辱置之不理。也是他僅憑溫如玉三言兩語的挑撥,便認定她與人私通,任由她被二人下毒殘害,含恨而終。
今日陸清宴落得這般下場,完完全全是他咎由自取,罪有應得。
容月身姿端立,居高臨下俯瞰著被下人桎梏的陸清宴,紅唇輕啟,聲線清冷威嚴:“陸清宴,你如今不過一介平民,也敢首呼本世子夫人名諱?掌嘴!”
押著陸清宴的侍衛頓時面露遲疑。
陸清宴縱使此刻被侯爺厭棄逐出,終究是鎮南侯府的二公子。倘若日後侯爺氣消心軟,召他歸來。今日他們以下犯上,日後必定會遭到瘋狂報復。
可他們轉念一想,陸清宴便是能重回鎮南侯府,也要被身為世子的陸時嶼壓上一頭。
兩相權衡,侍衛終究硬起心腸,揚手一記響亮的巴掌狠狠甩在陸清宴臉上。
一旁的雲清霜見陸清宴受辱,徹底失了理智,口不擇言地厲聲怒罵:“容月,你這個惡毒的女人,竟敢如此折辱我夫君,待我夫君重回侯府,你的好日子便到頭了!。”
容月眸色微冷。
她倒是沒想到,雲清霜被陸清宴厭惡至此,竟還這般死心塌地的維護他。
既然她這般護著陸清宴,捨不得他受半分苦楚,那便一同受罪便是。
容月抬手指向面色猙獰的雲清霜,語氣淡漠:“既然你心疼陸清宴,那我便成全你的心意。”
容月說著,又緩緩吐出幾個字來。“將她一併掌嘴。”
兩名侍衛己然破釜沉舟。
既然己經得罪了陸清宴,便不在乎再多得罪一個一無所有的雲清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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