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還記得上月初六麼,我染了風寒一直燒得退不下去。」
「多虧您那一片好心,把貼身伺候的周嬤嬤送來,親自在我屋裡替我推拿拔罐。」
我轉過臉,盯住躲在人後的周嬤嬤。
「周嬤嬤,那時我身上的衣衫都解了,人就趴在榻上。」
「你給我拔罐時眼睛還在後腰的紅痣上停過,當時明明親口誇讚,說夫人這顆痣長得好真是有福氣。」
周嬤嬤不肯與我對視,腳下一步步往後縮。
「老奴......老奴實在想不起來了!」
我冷冷一笑,「不礙事。」
「二房的許姨娘那天也來送藥,你說的那些話她在旁邊可聽得分明。
」
許姨娘一向與老夫人合不來,聽見我提起就在人群裡開了口。
「太叔公,妾身那天確實在場,周嬤嬤說那顆紅痣紅得好看時妾身就聽著呢。」
「聽她那麼一誇,妾身還險些忍不住過去瞧個仔細。」
老夫人的臉當即沉得發青。
她狠狠剜了許姨娘一眼,轉頭就把怒氣發到我身上。
「唐氏!你把這些陳事抖出來作甚!」
「周嬤嬤即使看見你的紅痣又怎樣,難不成你還要說她專程去告訴了那個低賤的小廝?」
「你就是要硬扯上週嬤嬤,替自己脫去這身通姦的罪!」
「究竟是我亂攀扯,還是她們勾結作惡汙我名節,請人一查便分明瞭。」
我神色不變,抬手指向豐安。
「上月十五子時你與我在後花園的假山洞相會,天晴不下雨還有月亮。你方才是這樣說的吧?」
豐安把牙咬緊:「沒錯!奴才記得清楚就是上月十五!」
「那就好!」
我直起腰背,朝向太叔公。
「太叔公您再好好想想看,上月十五咱們侯府有什麼事?」
太叔公擰起眉,像在回想。
沒等他想起,我先說了出來。
「那天正逢老侯爺忌日,請來的白雲寺法師就在府內後花園做水陸道場,整整做了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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