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太醫接過藥瓶，開啟瓶塞，倒出一粒藥丸在掌心，湊近聞了聞。
他眉頭微微湊起，看了眼秋霜他又捏碎了一點，放到舌尖嚐了嚐，臉色頓時變了。
“這是……”他看了衛風一眼，欲言又止。
“張太醫，這藥有什麼問題？”衛風問，“治什麼的，瞧著那丫頭平常挺健康的。”
張太醫把藥丸放回瓶子裡，塞好瓶塞：“不是治病的，這是避子藥，而且是長期服用的，藥性不輕。”
衛風愣住了。
他看了看張太醫手裡的藥瓶，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秋霜。
衛風他緩緩反應過來，這藥不可能是秋霜吃的。
秋霜是王妃的貼身丫鬟，還沒嫁人，吃什麼避子藥？
那這藥……只能是王妃的！
他心頭一緊，把藥瓶從張太醫手裡接過來。
“張太醫，這藥的事，還請保密。”
張太醫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什麼都沒問，轉身開藥方去了。
他在太醫院待了幾十年，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心裡還是清楚的。
衛風轉身離開，讓其他丫鬟照顧一下秋霜。
他轉身便去找司徒淵了，司徒淵還在昏迷著，姜輕嫵日夜不離身的照顧他。
衛風瞧著姜輕嫵對司徒淵算是真心實意。
可若……可若這一切都是裝樣子呢。
衛風不禁覺得後背發涼。
姜輕嫵抬頭，瞧著衛風往房間裡看：“衛風，你是有什麼事嗎？”
衛風說：“王妃，你己經守了王爺好幾天了，不如去歇歇吧。”
“無妨。”姜輕嫵用布巾給司徒淵擦了擦手。
衛風瞧著姜輕嫵的樣子，心裡又有些拿不準了。
她把王爺照顧得無微不至，這避子藥的事，他決定還是親自去查一查。
第三天夜裡，司徒淵的手指動了動。
屋裡只點了一盞燈，燭火昏黃，映著趴在床邊睡著的姜輕嫵。
她枕著自己的胳膊，另一隻手還握著他的手指。
司徒淵慢慢睜開眼，他偏頭，看見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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