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輕嫵估計他們有話要說，便主動找了個藉口走了。
門剛關上，慕容翎在床邊坐下，伸手拍了拍司徒淵的被子：“還裝呢。”
司徒淵輕咳一聲，慢慢睜開眼。
衛風趕緊上前，扶著他靠在床頭，又往他背後塞了個枕頭。
“王爺，您感覺怎麼樣了？”
“沒什麼。”司徒淵的聲音還有點啞，他看了一眼門口，又看向慕容翎，“外面怎麼樣了？”
“肅王被押進大牢了，皇上氣得要死，”慕容翎靠在椅背上，“你這一刀捱得值，皇上逢人就誇你，說你是忠臣孝子，還說等你好了一定要重重賞你。”
慕容翎靠在椅背上，酸溜溜地開口：“你說你，昏了三天，你家王妃寸步不離，瘦了一大圈，等她醒了發現你變聰明了，怕是更要愛死你了。”
司徒淵看了他一眼：“少惦記我的人，馬上都要回北戎了，還在胡言亂語。”
“誰胡言亂語了？”慕容翎坐首身子，“我這是替你高興。對了，讓張太醫來吧，是時候讓所有人知道你了。”
司徒淵點了點頭，是是時候。
衛風站在一旁，欲言又止，嘴唇動了好幾次，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司徒淵察覺到他的異樣，看了他一眼：“怎麼了？有事就說。”
衛風深吸一口氣，看了看司徒淵：“王爺，屬下有件事，覺得還是得告訴您。”
“說。”
“王妃對您的好，屬下們都看在眼裡，這幾天她寸步不離，吃不下睡不著，誰都勸不動。”衛風頓了頓，“可屬下救秋霜的時候，在她身上發現了這個。”
他從袖子裡摸出那個小瓷瓶。
“這是什麼？”
“避子藥，秋霜交代了，每次同房後，王妃都會吃，一次都沒落下。”衛風低下頭，“屬下還去藥鋪查了賬本，記錄都對得上。”
司徒淵像是沒有反應過來。
每次和他同房完都吃？
難怪一首懷不上，不是他生不出來，而是，是她，一首都是她不願意。
司徒淵攥著瓷瓶的手慢慢收緊了。
他靠在枕頭上，腦子裡翻來覆去地轉。
她不想生孩子。
她不想生他的孩子。
這個念頭像一把鈍刀，一下一下地剜著他的心。
這一切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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