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季狩獵，他說自己要拿第一。
姜輕嫵沒有任何一點嘲笑。
如今想來，這才奇怪……
她好像知道自己要做什麼？
篤定自己會拿第一一樣。
“王爺，現在怎麼辦？”
司徒淵靠在枕頭上，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天色一點一點暗下來，屋裡沒點燈，只有月光從窗縫裡漏進來。
“去請張太醫。”司徒淵緩緩開口。
衛風應了一聲，轉身出去請了張太醫。
很快張太醫從裡面走了出來對著廊下候著的小太監吩咐了幾句。
小太監連滾帶爬地跑了，一路喊著：“安王醒了”“安王恢復神志了”，聲音在夜裡傳出去老遠。
訊息像長了翅膀，一夜之間傳遍了整個京城。
“安王殿下因禍得福，恢復神志了！”
“自從娶了侯府的真千金，那安王命是越來越好，捱了一刀，反倒把腦子治好了，傻人有傻福。”
“可不是，你看看太子，娶的是假千金，都殘了！”
“這都是命啊！那鄉野村姑怎麼能做得了我們大梁未來的皇后？”
京城裡一時間流言西起，說什麼的都有。
老皇帝得到訊息的時候，正在用膳。
他愣了好一會兒，手裡的筷子掉在桌上。
李公公嚇了一跳，連忙上前攙扶，老皇帝推開他的手，站起來，聲音都在抖：“擺駕安王府！快！”
鑾駕到安王府門口的時候，老皇帝沒等人通報，自己下了輦，大步往裡走。
太監宮女們小跑著跟在後面，李公公路喊著“皇上駕到”，院子裡呼啦啦跪了一片。
老皇帝推開臥房的門，看見司徒淵半坐在床上，臉色蒼白，額頭上還纏著紗布。
“父皇。”
他看見老皇帝進來，動了動身子想下床行禮，老皇帝三步並作兩步走過去，一把按住他的肩膀。
“別動，別動，你身子虛，別起來。”老皇帝的聲音發緊，眼眶紅紅的，上下打量著司徒淵，“淵兒，現在感覺怎麼樣了？”
“父皇，兒臣……頭有點疼。”司徒淵眼神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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