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淵看著她，似笑非笑：“不知道王妃是想讓本王喜歡點心，還是喜歡送點心的人？”
姜輕嫵對上他的目光，也笑了，不慌不忙地開口：“臣妾說想讓王爺喜歡點心，王爺就只吃點心嗎？臣妾說想讓王爺喜歡人，王爺就把人留下嗎？”
她歪了歪頭：“王爺想喜歡什麼，是王爺自己的事，臣妾想管也管不了。”
姜雨薇站在一旁，不自覺地吞嚥了一下口水。
她總覺得這屋子裡氣氛不太對。
“是管不了，還是不想管？”司徒淵的聲音沉了幾分。
明明是她先騙自己的，如今卻像沒事人一樣，不解釋、不哄他了、也不貼著他了。
京城裡傳他娶凌薇的事，他等著她來問，她倒好，連眼皮都沒抬一下，還讓姜雨薇來送甜食。
她是覺得他會纏著她，還是根本不在乎！
“今時不同往日了。”姜輕嫵笑了笑，“臣妾哪還敢管王爺啊，王爺隨口一句，就能讓我身邊的人走。”
司徒淵目光一沉。
難怪今日會主動送燕窩來，原來在這兒等著他。
是為了夜七的事。
他心裡堵著一口氣，話出口也帶了刺：“喜歡小白臉？”
“我喜歡小黑臉，”姜輕嫵歪了歪頭，“就像王爺這樣的，天天黑個臉，多招人稀罕。”
“來人，把三妹妹準備的點心給王爺端上來吧，王爺可愛吃了。”
司徒淵一把扣住姜輕嫵的手腕：“既然是王妃讓自家妹妹送來的甜點，那就一起嚐嚐吧。”
姜雨薇低著頭，不敢去看姜輕嫵的眼神，手心全是汗。
姜輕嫵笑了：“噢，原來是我讓妹妹送的啊，王爺不說，我都不記得這麼回事了。”
姜雨薇不敢看姜輕嫵的眼神：“姐姐……我……”
“退下吧。”
“那臣女就不打擾王爺王妃吃東西了。”
等人一走，書房裡就剩下姜輕嫵了。
姜輕嫵在丫鬟端著的食盒裡慢悠悠地拈起一塊桂花糕，遞到司徒淵嘴邊：“那臣妾就伺候王爺吃桂花糕吧，王爺請吧。”
司徒淵沒動，目光從桂花糕移到她的臉上，停了一瞬，然後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指尖搭在她腕骨上，輕輕一帶，姜輕嫵沒站穩，身子往前傾了傾，兩個人的距離一下子拉近了。
姜輕嫵的睫毛顫了一下，垂眸看他。
司徒淵就著她的手，咬了一口桂花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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