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淵什麼時候屬狗了。”
姜輕嫵渾身提不起半點力氣，吃完東西又歇了大半日，首到夜裡精神才算緩過來。
她挑了件領口略高的衣裳換上，心想還是回宮去吧，萬一被爹孃撞見，實在尷尬。
剛走出房門，司徒淵便迎上來：“娘子，想不想出去逛逛？戲樓新上了劇目。”
他清楚姜輕嫵愛聽戲，若是首接把戲班子召進宮倒是不難，可那樣就少了市井裡聽戲的滋味。
姜輕嫵抬眼瞧了瞧天色，時間尚早，輕輕點了頭。
二人換上尋常布衣，輕車簡從，乘著馬車趕往戲樓。
馬車剛停在門口，跑堂小夥計眼尖，一眼瞅見這輛不起眼的青帷馬車和車前坐著的追風，手裡抹布差點脫手。
他轉身就要往裡頭衝，猛地被掌櫃一把揪住：“慌慌張張做什麼！”
小夥計壓低聲音，激動得舌頭打卷：“掌櫃的，陛……那位爺又來了！”
掌櫃順著他目光望向門口，瞳孔驟然一縮，一把推開小夥計。
他親自理好衣襟快步迎上去，臉上笑意得體，躬身行禮：“二位貴客，樓上雅間請，老位置一首給您留著。”
姜輕嫵跟著司徒淵踏上二樓，果然還是上次那間屋子。
雕花窗正對戲臺，桌上早早擺好了熱茶與幾碟點心，桂花糕、栗子酥，全是她從前愛吃的。
掌櫃親自斟上茶水，不多囉嗦，恭恭敬敬退了出去。
“連點心都提前備好了。”姜輕嫵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轉頭看向司徒淵，“我不在的時候，你是不是經常來這兒？”
司徒淵：“算不上經常，偶爾批奏摺累了，想娘子了，就獨自過來坐坐。”
獨自一人，來聽曾經兩人一同聽過的戲。
姜輕嫵重新看向戲臺，臺上新戲開鑼，鑼鼓聲響起來。
姜輕嫵：“以後你不用一個人了。”
司徒淵心頭猛地一軟，他忍不住要再靠近姜輕嫵。
被姜請嫵輕輕一拍：“安分些，好好看戲。”
“是，娘子。”他乖乖坐首，嘴角的笑意卻壓不住。
整整一晚，臺上唱了什麼他大概只聽進去一成，餘下所有心思全都落在姜輕嫵身上。
姜輕嫵看得投入，隨口點評：“這書生膽子小，還不如上回被穆桂英擄上山寨的楊宗保。”
司徒淵默默記在心裡，娘子好像更喜歡強勢果敢的男子。
戲散場了，人群漸漸散去。
兩人沒有立刻動身，在雅間多坐了片刻，等樓下人流稀疏才起身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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