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淵渾身一僵。
他慢慢抬起頭，望著她眼底那片寒涼。
那裡再也尋不到半分往昔的傾慕與溫柔，心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
演戲。
是，當初他是在演。
偽裝溫順，刻意順從，裝作滿心滿眼皆是她。
可不知從何時起，那份假意慢慢釀成了真心。
他日日盼著與她相見，見她目光落在旁人身上便心口酸澀，獨佔欲瘋長到難以自控。
整整兩年，她當真將他忘了？
如今連正眼瞧他一眼都不願。
不……
不該是這樣的。
司徒淵緩了一下，放軟了聲音。
“娘子，對不起。”
“你不是說過只愛我一個人的嗎？”他紅著眼看她，“就算是騙我，也一首騙我好不好？”
司徒淵覺得自己真的要瘋了。
姜輕嫵猛地一怔，一滴淚落在她頰邊，溫熱的。
司徒淵將她牢牢擁入懷中，臉深深埋進她的頸窩。
“娘子……”
“是我生性多疑，心胸狹隘，不該懷疑你對我的真心。是我貪心，只想你的眼裡只有我一人。”
“別離開我，我真的好想你，我真的要瘋了。”
“不要愛上別人好不好？我也可以很乖，很聽話，原諒我好不好？”
姜輕嫵懷疑自己在做夢。
這個在哭的男人，是那個狂拽酷炫的暴君司徒淵？
她沒做夢吧。
他應該沒有有用得上自己的地方了吧？
有人給他生孩子，姜家也對他忠心耿耿，他到底還圖自己什麼？
司徒淵紅著眼看她，發現她滿眼茫然，卻沒了剛才的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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