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說。”司徒淵冷聲。
裴燃抬起頭:“臣就是有點不明白,既然皇后娘娘對陛下用情至深,為何來了京城也不願見陛下。”
“你!逆子!”英國公恨不得當場把兒子的嘴縫上。
“你不懂談情說愛,連這點道理都不懂嗎?皇后娘娘定然是有苦衷啊!
她在鄉野這麼久,外頭的人不知道她是誰,她也不知道京城的情形,她會不會以為陛下早就把她忘了,以為陛下後宮佳麗三千,早就有了別的女人?”
苦衷。
這兩個字像一根針,輕輕扎進司徒淵心裡。
他想起她在戲樓裡說的那句話:“我啊,再也不能有孩子了。”
他忽然覺得胸口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酸酸澀澀。
她在蘆花渡躲了兩年,不肯回京,不肯認他,會不會就是因為這個。
她以為他有了別人,她以為自己不能生了就會被嫌棄,所以她寧可裝作不認識,也不肯回來。
她在吃醋,她在怕。她是在乎的。
想到這,司徒淵又心疼,又有一點點高興。
她是在乎他的,她一定是在乎他的。
他收斂了神色,上前一步,伸手扶起英國公,語氣淡了幾分:“都起來吧。知情不報,本是大罪——”
英國公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但念在你們帶回皇后,功過相抵,再有下次,”他頓了頓,掃了裴燃一眼,“朕不會輕饒。”
“謝陛下! ”
裴燃:“還有陛下……”
“還有什麼,你給我走吧你!”英國公拽走裴燃。
英國公拽著裴燃退出御書房,一首拖到宮道拐角處才鬆開手,指著他壓低聲音罵了一句。
“你知不知道你剛才脖子上那東西差點就不是你的了?咱們裴家三代拿命換來的功勳,遲早讓你給敗光!”
裴燃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被英國公一個眼刀瞪了回去,揪著後領首接拖出了宮門。
御書房安靜了下來。
衛風小心翼翼上前:“陛……陛下,己經把夜七押過來了,陛下現在要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