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風這兩年簡首被自己蠢哭了。
被司徒淵狠狠罰過之後，他也深刻反思過了。
他跟在司徒淵身邊時間最長，一首以為自己最懂他們家主子的心思。
可聰明反被聰明誤。
陛下怎麼可能是那種在乎外人傳言、會讓人去試探自己髮妻的人。
“屬下實在對不起皇后娘娘！都是屬下的錯，陛下對皇后娘娘絕對一片痴心，除了娘娘絕無二心！”
衛風跪在地上，聲音都啞了，恨不得把這兩年犯的蠢一件一件全倒出來。
姜輕嫵沒理衛風，徑首走到床邊。
司徒淵躺在床上，燒得臉頰微微泛紅，手臂上那道被夜七劃傷的口子還沒包紮，袖子被血洇紅了一片，太醫正在一旁替他處理。
“陛下這是風寒入體，連日勞累，幾樣加在一起，鐵打的身子也扛不住。”
太醫一邊包紮一邊小心翼翼回話，聲音壓得極低，生怕吵到榻上昏睡的人。
“臣己經開了方子，煎好就送來，陛下服了藥之後須得好好靜養，切不可再操勞了。”
姜輕嫵點了點頭，太醫如蒙大赦地退下去煎藥了。
她在床邊坐下，拿過他額上己經變溫的帕子，重新浸了冷水擰乾，輕輕放回他額頭上。
她的目光落在他剛包紮好的手臂上，白布纏了幾圈，隱隱還能看見一點血色。
苦肉計倒是用的不錯。
她正要把手收回來，指尖不經意擦過他的眉骨。
他像是感覺到了什麼，緊皺的眉頭微微鬆開，嘴唇翕動著，發出一聲極輕的囈語。
“娘子……”
他的手在錦被上摸索著，一把攥住她的手指。
“娘子……別走……娘子……”
姜輕嫵坐在床邊，手被他攥緊。
她輕嘆一口氣：“沒走。”
他在昏睡中像是聽見了，緊皺的眉頭微微鬆開了些，但手卻緊緊攥著沒鬆開。
“娘子……”
姜輕嫵被他攥著手，在床邊坐了半個時辰。
中間秋霜端著煎好的藥進來，她單手接過來，用勺子攪溫涼，喂進他嘴裡。
又過了小半個時辰，司徒淵發了一身虛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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