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驍死死盯著那名僵在原地的小太監。
只要死無對證就沒證據了。
這個廢物到底在做什麼！
夜七眼神冷厲：“說，誰指使你的。”
小太監砰地重重磕頭：“奴才招！奴才全都招！求陛下饒恕奴才家人！是楚國公世子楚驍！是他全程指使奴才！
要是奴才不按他說得做，他就要殺了奴才的家裡人，奴才實在沒有辦法啊！求陛下明鑑！”
眾人看向端坐的楚驍。
“楚世子？竟然是他暗中佈局？！”
“楚家和裴家一向都是死對頭，說不定還真是他。”
楚驍上前：“陛下，這奴才血口噴人！應該立刻拉下去杖斃！”
小太監說：“是楚驍提前給奴才的迷神香，讓奴才混入宴席伺候，找準時機下入裴少將軍的酒中！
他算好藥性發作的時辰，趁眾人敬酒的時候，命奴才近身靠近，將這枚廢太子的平安玉佩偷偷塞進裴少將軍的腰間暗袋！
他還叮囑奴才，一旦事情敗露立刻吞毒自盡，絕不留活口！他許諾只要奴才死了便保奴才全家世代富貴，若是不從便殺奴才滿門！奴才是被他威逼利誘，被迫鋌而走險！求陛下明察！”
“你一派胡言！我從未見過你，更從未指使你做此等卑劣齷齪之事！你這卑賤閹人，自知死罪難逃便胡亂攀咬朝中宗室，其心可誅！”
楚驍看著一些和楚家不錯關係的官員都低下頭去。
楚驍心神大亂。
楚國公立刻跪地：“陛下，這……這當中一定有誤會，還請陛下明鑑啊。”
“楚國公，你當真不知？”
楚國公搖頭：“陛下，臣對您是忠心耿耿啊！”
司徒淵：“可是你的好兒子，膽敢在朕的宮宴之上，下藥害朕忠臣，栽贓構陷，攪動朝堂人心，借廢太子舊聞汙衊朕的皇后，你說他意欲何為啊？”
楚國公額上冷汗滑落，他知道自家兒子野心勃勃，平日裡暗中拉攏朝臣，與廢太子那邊也隱隱有往來，只是他一首心存僥倖，只當楚驍懂得分寸，萬萬沒料到楚驍膽大到在皇家宮宴動手，佈下這般殺局。
司徒淵不再看他，抬手輕輕一揮。
殿外侍衛押著一個人步入大殿。
那人雙手被縛，頭垂得很低，腳步踉蹌，被侍衛往地上一按，跪在了小太監身旁。
楚驍原本還在強撐，看清那人側臉的一瞬，瞳孔驟然收縮，整個人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氣，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半步。
司徒淵問：“楚驍，你知道他是誰嗎？”
楚驍嘴唇翕動。
張引他怎麼也被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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