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司徒淵打斷她，“有事走不開，孤派人送你回去。你好好休息，需要什麼和孤說。”
凌薇心裡滿是失落，又是這樣。
“……是，臣女告退。”
她看得出，司徒淵對自己並不是真正的關心。
外面人都說她要什麼殿下給什麼，榮華富貴別的女子想都不敢想，可她自己心裡清楚——她有這些，不過是因為凌家。
凌薇轉過身，眼眶一下就紅了。
出了書房，她低著頭快步往外走，沒看路，差點撞上一個人。
“淩小姐？”
是姜明遠。
凌薇慌忙別過臉，不想讓他看見自己發紅的眼眶：“將軍。”
姜明遠看著她，眉頭皺了皺：“你……”
“我沒事。”凌薇輕聲道，聲音有點抖，“你是有事來找太子殿下的吧？你快進去吧。
她提著裙襬匆匆離開，背影瘦瘦小小的，看著莫名有些可憐。
姜明遠站在原地，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書房門，大概猜到了什麼。
他正看著凌薇背影發呆，書房裡忽然傳來司徒淵的聲音：“進來。”
他收斂心神，推門進去。司徒淵問：“輕嫵有訊息了嗎？”
姜明遠搖頭：“沒有，派出去的人還在找，崖下那條河通著三江，下游都搜遍了……”
“繼續找。”司徒淵打斷他，“加派人手，往更遠的地方找。”
“是。”
書房裡安靜得可怕。
姜明遠看著司徒淵的背影，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姜輕嫵剛被接回姜家的時候，她才十二歲，瘦瘦小小的，站在姜府大堂裡，眼神怯生生的，卻又帶著一股執拗。
她拼命學規矩，拼命討好父親和嫡母，就想要一個嫡女的身份，想要姜家承認她。
可姜家很少有人真心待她，首到她嫁給司徒淵。
後來她好像就變了，對姜家也沒什麼感情，要不然當初也不會說走就走，一點留戀都沒有。
“殿下，”姜明遠猶豫了一下，“淩小姐那邊……”
“輕嫵等著我去找她。”司徒淵轉過身，“要是姜府有訊息，第一時間告訴孤。”
“……是。”
姜明遠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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