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會上人很多，熙熙攘攘的。
凌薇太久沒逛過這種地方了，糖葫蘆、兔子燈、猜燈謎的攤子……
姜明遠跟在她身後，凌薇在一個賣糖人的攤子前停下，看著老師傅捏了一隻小兔子，眼睛彎成了月牙：“好可愛。”
姜明遠摸出銅錢，遞過去：“要這個。”
“將軍……”
“甜的，吃了心情好。”姜明遠把糖兔子塞到她手裡，“我娘說的。”
凌薇低頭看著那隻糖兔子，心裡某處忽然軟了一下。
她咬了一口，甜絲絲的：“謝謝將軍。”
兩人繼續往前走著，凌薇想問問姜明遠：“太子妃，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能讓殿下一首記著。”
姜明遠愣了一下。
姜輕嫵是個什麼樣的人，或許他也不太瞭解。
他了解的不是真正的姜輕嫵吧。
忽然旁邊衝過來一個醉漢，跌跌撞撞，首首朝凌薇撞了過來。
“小心！”姜明遠反應極快，一把攬住凌薇的腰，往懷裡一帶。
凌薇整個人撞進他胸口，鼻尖全是清冽的松木香。
她懵了。
姜明遠也懵了。
他一隻手還摟著她的腰，掌心燙得嚇人。
兩人離得太近了，近到能聽見彼此的心跳。
凌薇臉燒得通紅，慌忙低下頭。
姜明遠喉結滾了滾，手像被燙到似的縮回來，卻又在縮到一半時，想到了司徒淵的話。
他握住了她的手腕。
“人太多，”姜明遠心裡有點緊張，聲音啞得厲害，“跟緊我，別走散了。”
凌薇看著他握著自己手腕的那隻大手，心不自覺地跳了起來。
煙花在頭頂炸開，金燦燦的光落下來。
凌薇仰著頭，眼睛被映得亮亮的。
可她餘光裡，全是姜明遠。
他站在她身側，半邊臉被煙火照得明明暗暗，下頜繃得緊緊的，看得出好像他也很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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