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什麼意思?”衣榴夏問出了心中的疑惑,就聽夜燼寒這時開口向他解釋道:“之前與你分開時,我們四人曾交手過,那時無名兄出手比現在果斷利落得多。”
“也許因為對手是自己的親人,所以不忍心使出全力?”衣榴夏猜道。
“據我所知,無名兄並不是這樣的人。”夜燼寒回他。
“那為什麼……”
這時另一邊的竹棲硯卻開口道:“畢竟對無名先生來說,他二人之間的這場對決並非是簡單的論劍之戰,而是註定只能有一個人離開試煉之境,不是麼?”
擂臺上,算惜年一劍刺向算無名前胸,被對方抬劍擋住——“噹啷”一聲利刃交擊,兩人隔著劍鋒相望,算惜年直視著青年雙眼,篤定道:“你的劍在猶豫——為什麼?”
算無名抬手將她逼退幾步,卻是沉默不答,兩人轉眼間又過了十幾招,算惜年在間隙間不徐不疾分析道:“上一次赤縣城前比試,你出手很利落,所以不是因為我,而是因為這個試煉之境,對麼?”
算無名的劍有一瞬停滯,被算惜年看在眼中,她上前兩步,轉身反手將劍橫過對手頸前,一雙黑眸如劍光清明,自下而上看著算無名:“我們的比試與試煉之境息息相關,能讓你如此動搖,是因為我們的勝負,能夠決定是否離開試煉之境,對麼?”
算無名呼吸稍頓,本能地避開對方彷彿看透自己的目光,卻被算惜年逼得倒退了兩步,狼狽擋住了對方的攻擊。
算無名偏過頭去,就聽算惜年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仍是冷靜清亮:“你在猶豫——怕勝過我讓我與憫心留在這裡,無法向大哥交代,又無法故意認輸,做出有辱劍者本節之舉,對麼?”
“……”算無名深吸一口氣,發出沉沉一聲,“……是。”
“原來如此。”算惜年瞭然道。
算無名轉回頭來看向她,欲言又止:“你有所不知,這試煉之境……”
下一刻,卻見算惜年右手一揚,將手中劍劍尖朝下猛地插|在了地上。
“錚——”
劍身入地,猶自震顫不止,發出不甘的嗡鳴聲,而它的主人卻抬起頭,盯著對手一字一頓道:“我用這把劍在這‘三尺水境’中打敗了三百一十八人,這三百一十八場勝利,我問心無愧。現下我站在這裡,不是因為想離開試煉之境,也不是因為你是我弟弟——而是因為,你是我劍的下一個對手。”
“你在開戰前便心有猶豫,我明知如此,卻對劍心不穩之人步步緊逼,如此勝之不武,敗之不甘,平白令我劍蒙羞,非是我輩劍者作為——接下來與你的戰鬥,我不會再用劍了。”
字字句句聲聲入耳,如一把利劍刺穿猶豫的迷霧,直直釘在心底,令算無名渾身一震。
“……我明白了。”算無名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中已沒了猶疑。
他提劍豎在身前,抬手並指抵在劍身,感受到從長劍中傳來的戰意,這一刻,心中的浮躁與鬱結全都沉入如淵劍意中——
“算惜年,我請求你用劍與我一戰,”他的目光從劍身後投向面前的對手,沉聲道,“便以我手中無名劍,向你的第三百一十九次勝負發起挑戰。”
在他對面,算惜年的黑眸中終於浮起一絲不甚明顯的笑意,她伸手,重新從地上拔|出長劍,同樣鎮定回道:“甚好。”
三百招之後,勝負終分。
激盪的劍氣震碎了擂臺周圍的結界,算惜年看著停在喉前的劍尖,開口道:“是我敗了——幾日不見,不想你的修為又突飛猛進,恭喜你,四弟。”
算無名收回自己的劍,輕嘆道:“若非方才你一語點醒我,只怕我如今仍身在混沌之中,多謝你……三姐。”
“四——哥——”這時卻見一個身影越過算惜年身邊,猛地衝進了算無名懷裡,算無名連忙伸手接住對方,卻仍是被撞得後退了一步。
他低頭看向懷抱裡那個黑色的發頂,就見對方抬起頭來,臉上笑開了花:“四哥!我想死你啦!”
算無名終於沒忍住,抬手輕輕摸了摸算憫心發頂,此時竟有些理解大哥他們的心情了。
”……們我心擔會不會哥大久麼這了走們我道知不也?嗎去出裡這從麼怎道知你哥四了對哦?了樣麼怎姐二和哥大?嗎的來你讓哥大是?了裡這來也麼怎你哥四“:道問發他向地似炮珠連,睛眼大雙一著睜心憫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