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朝別賦冷笑一聲道:“本家主自然是來收取報酬的——按照之前的交易內容,我朝家已經成功扶持算家主重返家主之位,清除內患,掌握引安,但是算家主承諾的‘將南洲諸城向我朝家開放’,似乎並未實現呢?”
聞言,算未予心中不悅,卻不能發作,只好硬著頭皮道:“朝家主放心,再給我一段時間,我一定能兌現我的承諾。”
“哦?”朝別賦卻道,“可是依朝家部下傳給本家主的訊息來看,南洲不少城池都在抵抗朝家的進駐,甚至還有許多算憂生的舊部在煽動人心負隅頑抗啊。”
算未予低下頭,攥緊拳頭:“這……”
朝別賦見他如此模樣,便嗤笑道:“算家主,如此作態可不像你啊——先前本家主與你交易時,向你提供了那麼多毒計,誰知你竟然能夠直接狠下心來親自動手,對自己的親生兒子下毒詛咒,怎麼,現在反倒開始猶豫了麼?”
算未予抬頭回絕道:“怎麼可能?!”
“那你就該乾脆一點,將算憂生的舊部一網打盡,從而震懾那些還在頑強抵抗我朝家的人——還是說,你以為你對算憂生做下這種事,那群誓死追隨他的人會放過你麼?”朝別賦陰冷的聲音迴響在算未予耳邊。
算未予瞳孔一顫,就聽朝別賦繼續道:“不過算家主放心,本家主一向是支援你的,所以……朝家會助你一臂之力,替你掃清所有障礙。”
他話音落下的一瞬間,只見一道天雷猛地從天際劈下,在引安上空激起巨大的火花,緊接著一道身影伴隨著劃破天幕的電光,緩緩出現在了激盪的雷雲之中。
但見其人烏髮飛揚,衣袍獵獵,漆黑的眼底倒映出腳下引安城風雨欲來的模樣。
“算衍天,”朝聞歌淡淡開口,聲音迴盪在整個引安城中,“這一次,你我之間該做個了結了!”
下一刻,只見他抬手一招,頓時陰沉的天幕下劃過密密麻麻的雷光,緊接著雷光化作萬千劍雨,挾著龐大的靈壓朝著引安城,乃至整個南洲大陸砸去!
“轟轟轟——”
就在劍雨快要接近城池之際,忽見一道陣法在半空中展開,瞬間將引安城罩在其中,而後一道道波紋從陣法中心向周圍擴散開來,就見波紋所過之處,南洲城池的護城大陣相繼亮起,齊齊擋住了劍雨的攻擊。
朝聞歌見狀冷笑一聲:“都到這種時候了,你還要堅持你所謂的護世之道麼……”
他說著抬頭,看向出現在自己對面的身影,黑眸之中突然冒出憤怒的火光,咬牙喊出了對方的名字:“——算衍天!”
在他對面,一人鵲冠鶴氅,衣袍之上的太極八卦圖在雷光的映照下泛著柔和的光芒,算衍天目光沉靜地回望著他,開口時淡漠的語氣像在陳述一件普通的事實:“這一天,終究還是來了。”
***
北洲之上再起戰火,由雪祈舞率領的雪家舊部策反了一部分從前被迫臣服於離相月的屬下,從東面向著濟延進發。
另一邊,照鈞銘一人成軍,從微寧一路朝著濟延殺去,離相月手下數位高手接連前去阻攔,均被他斬於劍下。
而昔妄語則發動了駐紮在北洲的太微府左垣部下,北上響應照鈞銘的進攻,將相月門的人馬分隔在了三個戰場。
誰也沒想到,當初差點被離相月消滅的雪家人會捲土重來,復仇之戰在故土上燒得如火如荼,而其中的不尋常之處自然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
離相月抬手一劍打碎虛妄的幻境,劍光刺破濟延城下蜿蜒的影子,顯露出了兩道倉皇逃竄的身影。
她屈指朝著虛空中一抓,那兩人的身形立即一頓,緊接著便隨著離相月的動作狠狠摔在了她面前的地上。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殺我!”
朝令辭一刻不停地從地上爬起身,就要朝遠處逃去,離相月注視著他狼狽的背影,冷笑道:“一群人被這樣一個蠢東西耍得團團轉,想來真是可笑——”
她說著向前緩緩邁出一步,向著朝令辭的背影開口道:“小老鼠,你在陰溝裡躲了這麼久,也該給我一個交代了吧?”
下一刻她的身影擋住對方的去路:“是誰將你藏在影子空間裡?又是誰讓你誣陷於我?”
”?我到找會麼怎你,的全安很裡這在躲說明明們!我騙們……道知不我、道知不我“:道聲連,去頭下低又復,眼一看來頭起抬地抖形,住僵作辭令朝
”……戲把的們你了破識我讓而從,上劍把這了在留都切一的歷經中間空子影在將人有“:息嘆如有音聲,裂斷劍在落正目,劍斷的染柄一著拿中手月相離見就,去看眼抬悄悄辭令朝,聲劍鳴嗡道一來傳頂頭聽就,落方音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