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蒼鸞無言地看著他:“……”
“當時在赤縣城,你與落蕭河、霧赦己及曲清和混戰之時,竹棲硯從太微府趕到了這裡,並向我問了一個問題,”聽瀾閣中,霓臨渢看向另一邊面無表情的雁孤寧,“他問我,朝家的扳指是否還在聽瀾閣中。”
雁孤寧與他對視,淡淡接道:“而你回答他,不在。”
霓臨渢笑而不語,雁孤寧便閉了閉眼,而後重新看著他道:“原來閣主一開始也並未向本府交付完全的信任。”
霓臨渢聞言,面上露出無奈的表情:“小侄說笑了,對你我這樣的人而言,本就不可能對他人全然信任,不是麼?”
雁孤寧反問道:“就算我為閣主帶來的,是舒府的遺志?”
霓臨渢目光復雜,長嘆一聲:“就算是……他的遺志。”
玉蒼鸞問:“聽瀾閣千年來一直保持中立,並未表現出對太微府、世家或是散修任何一方的明顯偏袒,雁孤寧用了什麼,才能說服霓臨渢與陽如鏡下定決心改變立場?”
竹棲硯悠悠道:“那一定是一個與他二人、與整個聽瀾閣的命運都息息相關的秘密——”
二人說話間,只見另一邊的朝聞歌慢慢停下了發洩的動作,向他們這邊看來,竹棲硯見狀,便向對方笑笑,好心接道:
“說起來,這件事還和老祖有些關係呢——其實,朝家扳指從一開始就不在聽瀾閣。當初曲清和所透露的訊息只是一個障眼法,早在從霧赦己手裡拿到朝家鑰匙的時候,舒聽瀾便已經將它融進了‘太微令’之中,之後讓曲清和帶去聽瀾閣交給霓臨渢的,已經是偽造的鑰匙了。”
竹棲硯說著嘆道:“這樣的做法倒是與在下如出一轍呢。”
“什麼?這怎麼可能?!”朝聞歌面露震驚,“可是本座明明在天眼中看到了……鑰匙就在聽瀾閣之中,不該有錯!”
話音落下,便見玉蒼鸞立即將目光投向他,壓低眉頭:“果然,方才在你身上隱約感覺到的氣息,確實來自於‘天眼’。”
朝聞歌剛想說什麼,這時只聽“啪”地一聲,一旁的竹棲硯將摺扇在掌心闔住,向他道:“老祖怎能相信一隻天眼的話呢?且不說這‘太微令’已經瞞過天道萬年,又怎會被一隻早已被澹折桂控制的天眼窺探到,就說這天眼若真是無所不知,又怎會輕易被在下二人捉到呢?”
朝聞歌一愣:“……你、你說什麼?”
下一刻,玉蒼鸞手中已化出“永晝”長槍,槍尖直指朝聞歌面門,朝聞歌微微垂下雙眼,頓時與槍身上鑲嵌著的那隻大眼睛看了個對眼:“……”
而後只見槍身散發出淺金色的光芒,緊接著那隻眼睛輕輕顫動起來,將一道光芒打入朝聞歌的體內,幾乎便是在同一時間,朝聞歌的這具分神身上便顯現出了一道黑氣。
朝聞歌猛地抬起頭來,就見竹棲硯朝他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接上了自己的話:“況且,老祖如何假定——‘天眼’就沒有利用於你呢?”
同一時間,濟延。
離相月看向站在對面的雪祝琅,神色似笑含嗔:“怎麼,婉暮,你大費周章引起我的注意,算計我身邊的所有人,如今站在我的眼前,卻反而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了麼?”
說著她身形一動,慢慢朝女子走近:“說罷,你是如何假死,又是如何復生?我已確認過,那具棺槨中的屍體是你無疑,那麼這具身軀又是如何為你所驅使?”
“以及……”離相月停在對方面前,緩緩抬起長劍,劍尖直指“雪祝琅”的雙眼,聲音瞬間冷了下來,“你做這一切,破壞我的佈局,究竟有什麼目的?”
話音落下的瞬間,周圍的氣氛頓時變得緊繃起來,隱隱有殺意環繞在離相月周身,雪祈舞見狀,不由得微微倒退了一步。
就在這時,卻見一直沉默不語的“雪祝琅”突然低下頭,緊接著按著額頭低低笑出聲來,那聲音透露著瘋狂之意,赫然就是屬於千婉暮的嗓音。
只見她笑夠了,方才捂著自己的左眼緩緩抬起頭來,通紅的右眼順著劍尖直直望著對面的離相月,開口時語氣含著無限的眷念:“母親……婉婉真的好想你……你不知道,看不到你的每一刻,我都思念得想發瘋!”

![渣男活該被強制寵愛[快穿]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za/BNjQz/BNjQzs.jpg)

![美恐里的菟絲子[無限]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za/BNi7D/BNi7Ds.jpg)



![青梅她是誘系直女[娛樂圈]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za/BNivd/BNivds.jpg)
![勾引反派後世界穩不住了[快穿]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za/BNjZD/BNjZDs.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