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國使臣夏暮滸捂著肚子疼的說不出話來,此時聽著傅樂的質問,更是委屈,“傅將軍,你怎麼在這兒?”
“我來赴約啊。”傅樂瞪眼道:“不是你請我看戲嗎?”
“我約的是未時初刻!!”也就是午飯後一個時辰,現在都申時三刻了,也就是說他們等了將近一個時辰。
“我遲到了不行嗎。”傅樂振振有詞,“你度量真窄。”
夏暮滸差點沒哭,他這頓揍捱得真是太虧了。
“要我說,虧了你沒來。”穆珀從地上撿起那麻繩和口袋,將口袋一抖,對著傅樂一比劃,有點短,“李大哥,這是你的。”穆珀一個轉身,這口袋和李興安絲毫不差,這時候穆珀又從信憐秋手裡接過了另一個,比劃著道:“這個合適。”尋常裝貨是不會準備太長的麻袋的,因為麻袋長了不好背,所以這種麻袋都是特製的,穆珀看了看,“這是兩個麻袋縫在一起的,童歡,你長那麼高大,太不善良了。”
傅樂看看跟他身高彷彿的穆珀,不說話,他說不過穆珀這張嘴。
“夏大人,解釋解釋吧?”穆珀拍拍手上的灰,“不然本相有理由懷疑你在我湘國都城鳴隆境內,意圖綁架謀害他國使臣,製造混亂於我湘國不利。”
“穆相說的沒錯,就是如此,在下是看不過興國使臣如此行事,才匆忙過來組織,想不到他喪心病狂,死不悔改,在下是沒辦法了才打了他。”穆珀說完,夏暮滸還沒說話呢,之前那個丘國使臣就跳著腳的說明真相。
穆珀看了看夏暮滸,“事情果如他所說嗎?”夏暮滸雙目噴火,但是,他不敢得罪丘國使臣,就像是他剛才被揍的時候完全不能還手一樣。
“興國使臣,方才這位丘國副使所說,可是真相?”穆珀厲聲呵斥,可惜夏暮滸是早就軟了骨頭的人,面對著丘國的說法,他默認了。
“既然是這樣,那興國使臣就莫怪我了。”穆珀嗤笑一聲,“來人!”他才不信莊子宸和寧夫人沒在周圍安排人手,所以穆珀一叫,周圍的人群裡立刻站出來六個年輕壯漢,“請相爺吩咐。”
“將興國使臣用麻繩捆了,押入城衛府衙門,告訴段嶺,他們意圖在湘國生事謀亂,當好好審審。”穆珀說著,讓傅樂開始補刀,結果傅樂直接在興國使臣的脖頸處一人來了一下,簡單粗暴。
好在興國使臣就來了三個,兩兩一個,夾著就走了。穆珀看著在原地留著的丘國使臣,“替本相給齊大人問好,他傷勢更重,本相就不打擾了。”穆珀說就要走,丘國使臣哪裡肯放過他,他們的任務最終目的是把人帶回去,至於是怎麼帶回去的,並不重要。
“穆相,之前我們有些誤會,咱們相請不如偶遇,不如今日大家坐下來一起聊聊,把誤會解除可好?”
穆珀打量著這個丘國副使,必須得說的是,他比齊司仁有腦子,“好啊,我正想好好感謝一下你們。”
“李大哥,童歡,你們帶著我師侄去找太保玩吧,我就不去了,替我多謝太保大人相邀。”穆珀一揮手就把丘國的兩個主要目標給弄走了,而且,太保?湘國什麼時候有太保了?丘國副使反應的還算快,“兩位,還有這位小……姑娘,不如大家一起?”
“怎麼,你們要跟本相緩和關係,原來本相不是主客?”穆珀的憤怒一點都看不出假象,而此時丘國副使也電光火石間想到了那個傳說,穆先生喜歡被人捧著,越恭敬越謹慎越好。
自己竟然犯了忌諱,丘國副使立刻道:“穆相,這三位都是您的朋友……我以為。”
“你以為?且輪不到你以為。”穆珀冷笑著甩袖,“便是你們齊司仁都不敢做本相的主,很好,你們很好。”
話音剛落,穆珀就已經大步離開了,而傅樂則拉著信憐秋趕緊跟上,他以為穆珀是真的生氣了,而李興安跑不了那麼快,就捋著鬍子慢慢往前走,丘國副使想追,最終還是放棄了。
“今天的事有問題,咱們回去再議。”其實丘國使臣團也沒來幾個,但是他們帶的人多啊,於是丘國使臣團浩浩湯湯的回到館驛,這訊息就跟昨天穆珀在鴻賓樓請所有人吃魚一樣迅速的傳開了。
兩次事件的主角都是穆珀和丘國,而穆珀在這兩天內的身份變化也跟著這份八卦而傳開了。
以及,他們湘國的太保是誰?
莊子宸買的房子現在住的可滿了,李興安和阮衡不是使臣,不能住館驛,兩人又是他們的好友,怎麼能不留客呢,谷先生也不會住在別處,而本來有準備的寧夫人和信憐秋被穆珀以來都來了的名義留下了。
“寧夫人是想看看那些人的下場?”在羅國的時候寧夫人就在調查,但是線索中斷,這年頭行商是最不受控制的流動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