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想造反!》第5章 命案 江渙:雖然脆皮但是難殺(1)

作者:一七令·17天前

第5章 命案 江渙:雖然脆皮但是難殺

命運無常,流年不利。

江渙躺在地方,感慨自己運氣真背,事業才有了起色又遭遇重擊。為什麼每次尋死的是王瀾,受傷的卻是他?

“沒死啊。”輕飄飄的風涼話從頭頂上方傳來。

江渙哼哼兩聲以示回應,主要是怕不回話,這人又去尋死。不認識的人遇到生命危險,江渙都沒辦法坐視不管,更莫說熟人了。他死而覆生過一回,更知性命珍貴。

謝持盈見他躺在地上要死不活的,很是嫌棄。這麼大的人了都不知道看路,身子骨也不夠結實,才摔了一跤便站不起來,比她都多有不如。抱怨完還是放心不下,蹲下身,迅速將江渙全身的骨頭都大致摸了一下。

確定沒斷。

謝持盈惱火地捶了一下江渙的肚子:“一處都沒有斷,嚷嚷個什麼勁兒?”

“別打。”江渙被她捶得更無力了,“我腦袋疼。”

謝持盈撇了撇嘴,又伸手去摸他腦袋,這一摸,還真摸到了個大包。謝持盈輕輕碰了一下,神色凝重起來,興許真的挺疼的,不過謝持盈也怕點破之後江渙害怕,只故作輕鬆:“是磕到了腦袋,但不是什麼大事,回去睡一覺應該就好了。”

說完還好心將人扶起來坐著。

一停下來,江渙才感覺喉嚨發緊,跑了一路口渴得不行。他從腰上取下一個水壺,裡面裝的是兌了水的米粥,平日裡都是給別人喝的,如今正好用來解渴。

他先遞給謝持盈:“米湯,喝一口潤潤嗓子吧?”

謝持盈不理。

江渙也不強迫,自顧自地喝了兩口,緩了一口氣。雖然被對方嫌棄,可江渙覺得自己真挺耐造的,他來嶺南後遭了這麼多次難,依舊好端端坐在這裡,足以證明他的實力。雖然脆皮,但是難殺。

略歇息片刻,江渙才想起來還有話要勸,這總這麼尋死也不是個事兒。江渙甚至用自己舉例,他也沒了親人,也背井離鄉,但日子總要繼續過下去,只要活著,生活總會變好。

謝持盈知道他要說什麼,但自己經歷的那些,便是說出來也註定沒有多少人能感同身受,她呢喃:“仇人不倒,日子豈會變好?”

江渙疑惑,這說的是她那位爛了心腸的繼母?不過,“她不是已經半身不遂了嗎?何必一定要她死呢,她這樣生不如死豈不更好?”

“憑她,還不配做我的仇人。”謝持盈不屑。

江渙不忍直視,雖然這話有些冒昧,但王姑娘的神色很是邪魅狷狂,時常讓他幻視反派,還是那種拎不清腦子又自命不凡的反派,江渙忍笑:“那你的仇人在哪兒?”

“在京城。”謝持盈垂下眼眸。

江渙心裡咯噔一下,試探著問,“你那仇人,不會還在宮裡吧?”

謝持盈瞇著眼,不善地打量江渙,難道這傢伙該猜出什麼吧?可不應該啊,江渙不過一介平民,哪裡見過她?興許連造反的齊王姓甚名誰都不知道。

江渙看她這神色,怎不知這是預設的意思?想起馮靜說過王瀾被繼母欺負得神經失常,曾唸叨自己是皇子公主云云,當下更為憂心。這癔症似乎又嚴重了。

病人發病是不可被點破的,江渙可憐她的遭遇,不忍多問。不過在心中存了事,等回頭定要問一問大夫,說不定能找到對症的藥。若能治好,還是得治。

時辰不早,江渙擔心他們離開太久會惹人注目,於是催促回去,謝持盈卻道上面有個麻煩得先處理。

江渙不明所以地跟在身後,爬上去後定眼一看,腿軟得差點沒撐住,一把扶住了路邊的巨石。

謝持盈就知道他會如此,人殺都殺了,也沒有再後悔的餘地,謝持盈將屍體往前拖了幾步,一腳將他踹下懸崖,乾淨利索。而後在江渙震驚的目光下,簡要交代了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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