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警告和不耐煩。
我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在我女兒發著高燒、頭上縫著針的病房裡，為了另一個男人，厲聲呵斥我。
“我發瘋？”
我拿起病床上的那個舊玩具，狠狠地砸在蘇晚凝的身上。
“你看看這是什麼？”
“這是你兒子不要的垃圾！”
“你們跑到我女兒的病房裡，用一堆垃圾來羞辱他，還要我感恩戴德嗎！”
我的聲音不受控制地拔高，整個病房都回蕩著我的怒吼。
蘇景珩被嚇到了，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沈燼言立刻捂住胸口，臉色蒼白地靠在蘇晚凝懷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蘇晚凝...我的胸口好悶......”
蘇晚凝慌了神，一把抱住沈燼言。
“燼言！你怎麼樣？藥帶了嗎？”
她轉過頭，惡狠狠地瞪著我。
“陸硯辭，如果燼言有什麼三長兩短，我絕對不會原諒你！”
看到著一幕我只是平靜的說：
“你要是敢走，我就離婚。”
她彷彿是沒聽到一樣，抱起沈燼言，帶著哭鬧的蘇景珩，急匆匆地衝出了病房。
從頭到尾，她都沒有回頭看一眼病床上的妤妤。
接下來的幾天，我沒有再給蘇晚凝打過一個電話。
我安靜地陪著妤妤在醫院打點滴，按時給他換藥。
妤妤也很乖，不再問媽媽去哪了。
只是每次看到病房門被推開，她的眼睛裡還是會閃過一絲微弱的光。
然後，在看到進來的是護士時，那點光又迅速暗淡下去。
我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心裡的痛已經麻木了。
我開始有條不紊地整理東西。
蘇晚凝的工資卡一直在她自己手裡，每個月只給我轉固定的生活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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