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執珩一身玄色戰甲,染盡薄血,立於戰馬之上:“入宮救駕!”
話音落時,他即調轉兵鋒,率領得勝精銳鐵騎,長驅直入,浩浩蕩蕩殺入京畿腹地。
彼時皇城岌岌可危,宮門搖搖欲墜,慶王裹挾亂黨盤踞宮內,逼壓明帝,朝野上下人心惶惶,局勢瀕臨傾覆。
陸執珩兵馬入城,如天降神兵,迅速清繳城內亂黨,一路勢如破竹,直闖皇宮,擊潰所有盤踞宮內的叛賊,親手生擒謀逆作亂的慶王。
禁錮的皇城危機,一朝得解,身陷絕境的明帝,終得安穩。
始於諸王謀逆、外敵趁隙入寇的京畿浩劫,最終被陸執珩以雷霆手段,硬生生撥亂反正。
血色浸染的宮牆終是褪去陰霾。
陸執珩一身玄甲染盡殘霜戾氣,所率鐵騎肅清宮內作亂餘黨,兵鋒所向,萬軍辟易。
沒有當庭斬殺,唯獨留下慶王一命,只以鐐銬鎖了這位篡逆的親王,押入天牢候審。
漫天烽火、滿城兵戈,徹底塵埃落定。
殘亂的慶王府被禁軍層層封鎖,府中上下數百人口,盡數被枷鎖押解,浩浩蕩蕩一隊罪徒,垂首頹容,狼狽不堪。
謀逆篡國,勾結藩孽,禍亂京畿,動搖國本。
樁樁件件,皆是抄家滅族的極刑。
金鑾殿上,肅穆沉肅,落針可聞。
階下文武百官分列兩側,剛經歷完驚心動魄的宮變,人人餘悸未消,看向殿中佇立的那道挺拔玄色身影,目光裡藏著敬畏與忌憚。
陸執珩立於丹陛之下,一身征塵未洗,眉眼清冷沉斂,無半分平叛得勝的驕矜,亦無功高蓋主的張揚。
只是靜靜立著,便自帶萬軍統帥的磅礴氣場,壓得滿殿寂靜無聲。
內侍總管鄭德忠手持明黃聖旨,緩步上前,尖細沉穩的嗓音穿透死寂的大殿:“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雲中侯陸執珩,臨危受命,力挽狂瀾。
於宮變之亂中,肅清逆黨、安定皇城,勘亂定禍,護佑社稷,功勳卓著,無人能及。
今特加太子太保銜,增食邑二千戶,累前食邑共五千戶,賜丹書鐵券一枚,總督北境一應軍務,欽此。”
話音落,殿中死寂一瞬,隨即掀起細碎的竊竊私語。
“五千戶食邑……”有人垂首低喃,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這分明是當朝國公的頂配待遇!”
大雍律法規制,侯位食邑封頂三千戶,唯有功勳赫赫、世代忠良的國公,方能享五千戶食邑的無上榮寵。
陸執珩以侯身,得國公之賞,這份聖眷恩寵,縱觀朝堂數十年,無人能出其右。
丹陛之下,陸執珩微微垂眸,長睫斂去眼底所有情緒,神色恭敬沉穩。
“臣,陸執珩,接旨。定亂護士,乃臣之本分,不敢居功。臣必鞠躬盡瘁,鎮守北境,護大雍山河無恙,不負聖恩,不負蒼生。”
聲落,滿殿私語盡數停歇。
陽光穿透大殿,灑落一地金輝,盡數鋪覆在他染血未褪的鐵甲之上,明明是滿身殺伐戾氣,卻偏生襯得他一身風骨清正,忠勇凜然。
。旨聖罪定下頒堂朝,時同此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