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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人抬到了主寢,與床上的人面面相覷。
她臉色蒼白,輕咳一聲。
「這便是妹妹吧,我知道皇宮水深,你常年耳濡目染,自然學的幾分狠辣,但我不是要來拆散你們的......」
話沒說幾句,她又開始咳了起來。
咳到最後帕巾上滿是血。
謝景知騰地站起身,急忙喚太醫。
看向我時,眼底掠過失望。
「月舒,你何時如此善妒了?江兄與我結拜之交,我自然要照料他的遺孀,你若再氣阿禾,我必不會對你手下留情。」
我終於開口說了,進門以來的第一句話。
「江夫人抱歉,我並不想讓你死。」
「你不想讓她死?那你往湯裡下——!」
突然,謝景知想到什麼,死死盯著我,咬牙切齒道。
「......你想殺我?」
見我沉默不語,他怒火中燒,幾步逼向我。
「這麼多年,我事事順著你,讓著你,你喜歡的書,我熬了三天三夜也要纂抄給你,你愛吃的東西,我跑死八匹馬也要買回來。」
「你現在卻想殺我?崔月舒,你有沒有心?」
他使勁掐著我的腕骨,幾乎將它掐碎。
我悶哼一聲,力道瞬間撤了。
窒息的氣氛下。
禾苗桃抬手扯了扯他的袍角。
「王爺莫要生氣,定是因為我的緣故,讓妹妹覺得失了寵,才做了頭腦不清醒的事。」
說完,她垂下頭,嗚咽哭了起來。
謝景知連忙反身,將她摟在懷裡安慰。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
心裡恨意無時不刻在灼燒。
那個奇怪的文字說三天後我就會死亡,難道是要那時,我才能真正自由嗎?
這時,禾苗桃嬌呼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