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這藥好苦......我有些害怕。」
她心有餘悸地看了我一眼。
謝景知立刻道。
「來人,太醫送來的藥讓王妃試過了,再讓阿禾入口。」
他看著我滲血的手腕,半晌後,嘆息道。
「我知曉你對我的情義才做了糊塗事,但此事不能這麼算了,不然我無顏面對地下的江兄。」
他湊近我耳邊,輕聲道。
「別怕,我讓太醫隨時候著,有副作用他們能及時處理,畢竟是你先動手,阿禾只是想出口氣罷了。」
說完,他臉色驟冷,擺了擺手。
下人領命,強制掰開我的下巴灌藥。
不知道過了多久,藥效發作,如一萬隻螞蟻啃咬我身體。
我慘叫一聲,痛的在地上打滾。
謝景知目露不忍,偏過頭。
「月舒,我讓人加了一味藥,你放心,只是疼一會兒,不會太久,就當是你莽撞的懲罰。」
我赤紅著眼瞪他,幾乎要咬碎牙關。
模糊間,彈幕飄過,全是幸災樂禍。
【男主寶寶訓妻一流,這白月光也真是,快點下線吧,我等不及了。】
【聽說就是因為這次搞垮了她身體,不然擋完毒箭,她是能活的。】
【切,快別活了,反正已經不是女主了,就快點讓位啊!】
眼淚數不清地砸下。
我吐出一口血沫,猛地撲向禾苗桃。
卻被謝景知用力一推。
額頭磕在桌角,鮮血模糊了視線。
太醫在他的示意下小心翼翼替我包紮。
不、這樣不行......
強大的求生慾望讓我顫抖地攥住面前人的手,悄聲道。
「宋太醫,你曾是我爹的隨行軍醫吧?能不能看在他老人家的面子上,幫我一個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