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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我潰爛不堪的臉上。
甚至有不少蛆蟲都爬到了鄭堯的腳邊。
湊近的伴娘團不斷尖叫,引來鄰居上前,一陣唏噓。
“我就說肯定出事了,就算死了老鼠也沒有這麼臭的。”
“而且前幾天她回來的時候臉色那麼白,我就感覺不對,問她怎麼了,她也沒說,就衝我笑笑,人都要碎了一樣。”
“你是她丈夫,怎麼就不知道多關心關心她?還好幾天都不回家。”
“要是早點回來,說不定還能有救。”
說完這些話,鄰居都忍不住紅了眼眶。
我看向鄭堯。
他卻像傻了一樣。
站在原地,沒有任何反應。
直到有人推了他一把,他才擠出一抹強笑。
“不可能,她身體一直很好的,而且我們一直在一起,她要是有什麼病,我肯定會第一時間知道的。”
“這根本就不是她,對,這不是她,明明前幾天她還在給黎月發訊息,說過幾天就回我們真正的家了!”
像是急著驗證自己的猜想。
鄭堯將黎月拖了過來。
後者看到我的樣子,尖叫一聲摔在了地上。
“聽蘭給你發信息了對不對?她好好的,她根本就沒死對不對?!”
黎月下意識心虛的躲開了視線。
鄭堯瞳孔猛地一縮。
瘋了似得推開她。
又措不及防的踩到了我喝空的老鼠藥瓶。
赫然怔住。
“原來聽蘭是喝藥自殺的啊,好好的過日子,幹嘛想不開啊。”
聽到這話,鄭堯反倒笑了起來。
“對,這個人是喝藥自殺的。”
“但她不是我們家聽蘭,我的聽蘭是絕對不會自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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