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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堯最後暈了過去。
我的屍體也如願的被搬離了這個我自認為溫馨,實則全是欺騙的家。
我忽然想為自己哭一哭。
從小我的父親就把我當成隨便出售的‘商品’肆意打罵評價。
本以為遇見鄭堯是拖累苦海。
沒想到,風雨全是他帶來的。
我也從來都沒有家。
鄭堯在醫院醒來後,黎月撲到了他的懷裡。
“阿堯,你怎麼樣?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他愣了幾秒,恍惚的看向病房裡的螢幕。
忽然急切的掀開被子下床。
“吉時都快過去了,我要去接聽蘭,不然她....”
“夠了鄭堯!”
黎月拉住他,吼到聲音嘶啞。
“聽蘭已經死了,死的透透的了,你們不會結婚了,今天的婚禮也全部都取消了。”
“你胡說!她明明在家裡等著我!”
他推開眼前人,再也沒有之間對她的半分憐惜。
彷彿只要他不接受,我就不會死。
黎月的膝蓋出了血。
她哭的十分難過。
“鄭堯,你憑什麼這樣傷害我?我陪在你身邊這麼多年,我知道你不喜歡撈女,所以我從沒耍手段撈過你。”
“我那麼真心,你就看不到嗎?”
周圍的朋友拉著鄭堯勸。
“我們知道你心裡難過,但人已經死了,活著的人還要好好生活。”
“而且你也沒有多愛聽蘭不是嗎?”
鄭堯停住腳步,眼神逐漸清明。
回頭看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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