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林把那兩個臉腫成豬頭的外國間諜,連夜像扔死狗一樣丟進了省城國安局的隱秘大院裡。
鐵門外頭站崗的警衛端著半自動步槍,看見地上那倆滿臉熊爪印的黃毛老外,端槍的手都跟著抖了兩下。
這大半夜的,誰見過有人用拉豬的破卡車往這要命的保密單位送人的。
值班的國安隊長披著軍大衣跑出來,剛查驗完那幾張沾著泥巴的油紙圖紙,手裡的搪瓷茶缸子噹啷一聲砸在了水泥地上。
熱水濺了他一腳,他連擦都顧不上擦,扯著嗓子就往大樓裡頭喊人。 “快通知局長,這是國際刑警通緝榜上掛了號的王牌狐狸!”
不到半個鐘頭,國安局那棟灰灰的辦公樓裡燈火通明。
省裡幾個平時只在內部報紙上露面的大領導,連夜坐著拉著窗簾的紅旗轎車趕了過來。
審訊室的鐵門被重重推開,裡頭傳出外文翻譯官急促的彙報聲。
這倆金髮碧眼的傢伙,偷的是長白山核心水脈和軍工防線的絕密座標,真要是把圖紙帶出境,那可是掉腦袋的潑天大案。
天快亮的時候,周林被請進了一間連窗戶都封死的絕密會議室。 一個穿著筆挺中山裝的白髮老者坐在紅木辦公桌後頭,一雙熬得通紅的眼睛上下打量著周林。
老者站起身,親自端起桌上的暖瓶,給周林面前的白瓷茶杯裡倒了杯熱氣騰騰的鐵觀音。
“小周同志,你這回可是替國家拔了一顆帶毒的釘子,立下大功了。”
老者聲音渾厚,透著股子金戈鐵馬裡歷練出來的威嚴。 周林大馬金刀地坐在皮沙發上,雙腿隨意地敞著,端起茶杯吹了吹浮葉。
“長白山是我周林的家,野狗想進來叼骨頭,我這當主人的總得打斷它的狗腿。” 他這話說得狂傲,老者卻聽得哈哈大笑,連聲叫好。
“好一個打斷狗腿,咱東北的漢子就得有這股子硬骨頭氣節。” 老者轉身開啟身後的保險櫃,拿出一個沉甸甸的黑皮密碼箱,推到周林面前。
“這是上面特批的暗花獎金,整整三十萬現金,不走明賬,乾乾淨淨。”
周林連看都沒看那箱子一眼,只是用手指在皮沙發扶手上敲了兩下。
“領導,錢我不缺,我那後山的藥材廠一天印出來的票子比這多得多。” 老者似乎早料到他會這麼說,眼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拉開辦公桌的抽屜,拿出一個燙金的紅皮大本子,外加兩張蓋著鋼印的批條。
“我就知道你這山大王看不上這點碎銀子,你看看這個。”
周林接過那個紅皮本子,翻開一看,漆黑的眸子裡頓時閃過一抹亮光。
這竟然是一本省廳特批的“特級安保資質證書”。
底下那兩張批條更了不得,是十個合法配發五六式半自動步槍的槍支指標。
這在八十年代,簡首就是一塊能橫著走的官方免死金牌。 有了這層帶編制的官方外衣,他手底下那幫退伍老兵和猛獸大軍,就徹底洗白成了名正言順的武裝護衛。
誰要是再敢拿私自屯兵的名頭來查他,那就是跟省裡的大老闆作對。
“你包下了幾萬畝林地,裡頭全是國寶級的藥材和野獸,沒點硬傢伙看家護院不行。”
老者拍了拍周林的肩膀,語重心長地交了底。 “這證和槍你拿著,以後長白山這道國門,你就是官方認證的第一道暗哨。”
周林站起身,把那兩樣東西妥帖地揣進黑條絨棉襖的內兜裡,衝著老者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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