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給她機會?”
“我是在給她機會自己選。”
陸川看著我,忽然笑了。
“她要是聰明,就該刪掉那條醫院照片。”
陳妍沒有刪。
她在凌晨一點開了直播。
直播背景是醫院門口,身後掛著急診樓的燈牌。
她對著鏡頭哭了二十分鐘,反覆說自己“只是想討一個公道”。
直播間裡有人問她,既然是晚上十點半才到酒店,為什麼八點多就出現在聊天記錄裡。
她低頭沉默了幾秒。
然後說:“那是我記錯了。”
有人繼續問,既然她說自己十點半才到酒店,為什麼十點十八分卻已經在醫院拍到了我的照片。
她擦著眼淚說:“他有可能是分身。”
陸川正在喝水,聽到這句話,直接嗆了三秒。
我把紙巾遞給他。
“慢點。”
“不是。”他咳得眼睛發紅,“她這是準備把你往玄幻題材裡寫?”
我看著直播間不斷重新整理的彈幕。
“可能她覺得,情感博主都懂一點超自然。”
第二天上午,平臺發來通知,要求我在二十四小時內提交情況說明。
與此同時,陳妍的律師也發來了一份材料。
她正式報案了。
我沒有再和她在網上爭辯,而是在陸川的建議下提起了名譽侵權訴訟。
至於她提交的偽造證言和其他涉嫌違法的線索,警方另行調查。
材料裡寫得很清楚:
8月11日晚,我以情感諮詢為名,將她帶進酒店房間,對她實施了侵犯。
她還提交了那段二十七秒的錄音、醫院走廊照片,以及一名“目擊證人”的證言。
陸川看完證人姓名,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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